“行了，別貧了。把你複試準備的資料發給我，我給你看看。”
賀年立刻來了精神，一個骨碌爬了起來。
“我現在就發！”
左右方頌安也沒什麼事，便開啟電腦看了兩眼，但看著看著，下意識就把對下屬的要求拿了出來，眉頭漸漸擰緊。
半晌後，她長長吐了口氣，扔下滑鼠，給賀年發了一條語音。
“你一個統計專業的，不知道資料的時效性？拿三年前的資料做對比分析，是不知道最新年報在哪找嗎？”
“使用者畫像是22歲-35歲的白領，全國兩億人，全是你的目標使用者？性別，職業，行業，地理位置，這些都不用做區分？你論文做資料也這麼做？”
“加強品牌建設這種語文片語連詞成句，就別放在這裡了。我找個幼兒園的小孩教他兩遍都能說出來，你自己的思想呢？具體措施呢？”
“回去重做，週末我去驗收。”
賀年看到一連串的語音條，嚇了一跳。自從加上方頌安的社交軟體，她從沒跟自己說過這麼多話。
然而聽完語音後，他倒寧願方頌安回到以前的樣子。
賀年一直以來對自己的專業水平頗有自信，然而短短三條語音，直接讓他頭皮發麻，後腦勺都緊張了起來。他的論文導師都沒有這樣批評過他。
他被罵得臉上一陣發熱，火速回了個收到。
發完又覺得太過嚴肅，補上了一個小貓立正的表情包。緩了半天，才將心裡吊著的那口氣舒了出去。
他暗自安慰自己：這是好事，又是他從未見過的方頌安的另一面。
於是接下來的幾天，賀年幾乎足不出戶，專攻面試。
熬了幾個大夜，他終於趕在週四前完成了任務。
週四上午，他給方頌安發訊息。
【賀年同學已準備好，向組織申請今日彙報工作！】
【小狗敬禮.jpg】
方頌安看到訊息時已經是下午，想起家裡變空的冰箱，她有些猶豫。
胃比大腦更先做出反應。還未來得及拒絕，便已經感覺到了餓，口水不爭氣地跑了出來，腦子裡開始思念一些好吃的飯。
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，她沒思考太久，在螢幕上敲下一個好。
公寓是密碼鎖，她臨時給賀年授權了一個24h的新密碼，發了過去。
下班回到家裡，屋子裡又充斥著食物的香氣。
她好似已經熟悉了這個氣息，不再牴觸，來到廚房，看到那道忙碌的身影，微微挑眉。
電話裡的玩笑成了現實，賀年穿了一條圍裙，不，應該說，他上半身只穿了一條圍裙。
稜角分明的薄肌暴露在外面，可前面最漂亮的地方卻被圍裙擋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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