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她還大搖大擺的直接進了男人家,還給他煮什麼醒酒湯?
我去,這一波波操作,又是什麼鬼?八點檔的狗血劇情都不帶這麼演的,太扯了。
偏偏最後,她還來了個投懷送抱,直接和穆宇軒來了個親密接觸。
誒?等等,當時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又是怎麼回事?好像她第一次和男人見面也是這樣的。
這熟悉的畫面感,這熟悉的配方,簡直太令人羞恥了。
雖然,她不是故意的,但一想起來還是讓人臉紅無比,心跳加速。不得不說,這位穆宇軒的身材可真是好啊,相當的好,槓槓的。那手感,簡直了,堪比世界男模。不對,應該比那些男模的身材都要好,簡直太好摸了。
有生之年,她竟然摸到了這位冰山總裁的胸肌,真是太幸福了,這也太香了吧,做夢都能笑醒。
她也算是死而無憾,死而無憾了。
彼時,賀瀟瀟一邊在心底沾沾自喜,引以為傲,一邊對著男人胸前的衣領痴痴的笑著,絲毫忘記了自己的形象。
不對啊,她怎麼還有一種,自己賺到了的感覺?
這個思想很危險啊,賀瀟瀟,你給我清醒點。
想到這裡,賀瀟瀟立即回過神,宛若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,戰戰兢兢地盯著對面的男人。
現在,她只要一看到男人臉部以下的地方,就能聯想到他西裝革履下的結實胸肌。就會忍不住面上一熱,不自覺地紅了臉。
穆宇軒調整好站姿,朝女人走近:“鼎雲國際的下班時間是五點半,怎麼,我作為一個總裁,就不能按時下班了?”
“還有,你臉怎麼這麼紅?不舒服?”
語畢,他微微蹙眉,抬起手朝女人的額頭探去,清冷的眼底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。
當男人冰涼的指尖觸碰到賀瀟瀟的額頭時,她才反應過來,連忙抬手去擋:“啊……我沒事,這裡溫度太高了,我就是覺得有點兒熱。”
“熱?”穆宇軒狐疑道,偏過頭掃了走廊一圈。
走廊盡頭的那一排藍色玻璃窗開了好幾扇,清涼的夏風時不時地透過窗吹進室內,吹的走廊上擺著的盆栽徐徐晃動,葉子都開始沙沙作響。
“是啊是啊,最近夜裡升溫,我總是覺得很熱呢。”賀瀟瀟乾笑著,說出的話根本就沒經過大腦思考,直接張口就來。
大抵是因為心虛,她有些不敢看男人的眼睛,只是偶爾瞥一眼,但很快就收回視線。
講道理,她總不能直接的跟男人說:總裁啊,我現在一看到你,我就會想到你西裝裡邊的胸肌,腹肌,人魚線,然後,我就會忍不住臉紅,心跳不止,你說,我該拿你怎麼辦呢?
嘔,連畫面感都來了,這令人作嘔的嬌滴滴的語氣是怎麼回事,讓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。
這也太噁心了。
不過,有一說一,經歷了上次的事件,她已經有點不能直視男人臉部以下的地方了。
看看,這襯衫,馬甲,還有那裁剪得體的高階定製西裝,在她的眼裡,似乎已經變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。這個男人站在她面前,就好像真的沒穿衣服似的。
雖然是一場意外吧,但她確實有點饞他的身子。
只是身子而已,其他的,她可不敢肖想,更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。
。的則原和智理有很是可,痴花腦無是不但,痴花點有然雖,認承瀟瀟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