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
啥意思呢,比如說,用剪刀給鷹的羽毛貼著根兒剪斷,斷茬是中空的跟最底下的血肉相連。
見了空氣之後,用不了多久的時間,根兒部就鬆動脫落了,過段時間會長出新的羽管兒來。
給蓋尾打眼兒屬於傳統訓鷹,上鈴鐺板兒的一種方式,打了眼兒就破壞了尾羽的密閉結構,需要用蠟封住才能保證羽毛時間長了不脫落。
當然,這是老派訓鷹上鈴鐺板兒的做法,到了近代,已經開發出了專用的金屬尾夾。
m形狀的金屬尾夾,搭配專用的尾夾鉗子,可以在不破壞羽毛結構的前提下,將鷹的鈴鐺板兒或者新式的追蹤器等安裝好。
現階段,還沒有那個條件,只能用老法子。
等最後一道工序完成,文東將手裡的工具歸置好。
“行了,解開鷹褂子看一眼,咋樣!”
下一秒,鷹褂子解開,文東隔著籠袖將大青鷹架起來。
鷹在人手上站著,翅膀微微挎刀有點應激,尾巴上新加了鈴鐺跟牛骨板兒表現得有點不太適應,不時地晃動尾巴,發出鋼啷鋼啷的輕響。
“嘿!按上鈴鐺,看起來更漂亮了!”大春兒忍不住感嘆道。
文東咧嘴笑笑:“更講究的,還有弄紅穗兒拴在鈴鐺板最底下那個眼兒上裝飾的,咱手裡也沒有,就不弄了!”
短暫晃悠尾巴之後,大青鷹顧不上應激了,扭頭去清理尾巴上新掛載的‘異物’。
大春兒仔細的觀察著鷹的反應問道:“鷹不會把剛弄上去的鈴鐺板啄下來吧?”
文東笑著搖搖頭:“開國際玩笑,這玩意兒除非意外鑽了荊條窩子,或者等明年開春正常換羽毛,要不然肯定是啄不下來的!
剛裝上,鷹有點不適應,再就是把它纏腰的碎毛弄亂了,鷹比較愛惜羽毛!等自己捋順了,羽毛幹了之後,就沒事兒了!”
還真是文東說的這樣,鷹簡單的啄了幾下蓋板跟羽毛連線的位置,發現沒法發力之後就放棄了將尾鈴啄下來的想法,轉而去理順自己被水打溼的碎羽。
一會兒功夫,鷹就老實了,蹲在文東的籠袖上,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面前這個還不算熟悉的男人身上。
“行了,你回家取那隻雞鷹去吧,東西都置辦齊了,一次性武裝完畢!”
“好!我這就回去一趟!”大春兒應了一聲,立馬起身出屋直奔自己家。
一會兒的工夫,大春兒架著那隻雞鷹就回來了。
這隻雞鷹從下山帶回來,今天已經是熬了兩個晚上,今天第三個白天了。
文東看到大春兒架著鷹進屋,只是掃了一眼,就知道楊大叔在家裡是下了大功夫了。
此刻雞鷹在大春兒手上站著,渾身羽毛已經放鬆下來,一雙眼睛,看人的時候,也沒了那種應激的警惕,目光明顯柔和了不少。
“行啊!你家我叔沒少下功夫啊?這雞鷹都開了臉兒了!”文東忍不住感嘆道。
“開臉兒?啥叫開臉兒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