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顧靖暉關心秦鳶,他們都鬆了口氣。
秦鳶淡淡道:“日子過得好,得靠自個,你們打起十二分小心來,把嫁妝鋪子和莊子的賬簿好好點算清楚,我日後的好日子就靠它們了。”
靠男人眼中有沒有你,又能靠到什麼時候?
他眼裡沒有你的時候又不會和你打商量。
還沒有錢實在。
想到從顧老夫人那裡得的首飾,秦鳶的心情到真的變好了。
紅葉等人只以為秦鳶只是嘴巴硬,心裡還是高興的。
午膳前,嫁妝點算完了,秦鳶對手中有多少錢財心裡有了數,這一世,比前世好了許多。
前世,她的嫁妝本就微薄,還了林子奇撐面子下聘借的錢,就沒剩下多少。
林母覺得自個辛苦把兒子拉扯大已然居功甚偉。
林子奇只是埋頭讀書。
家裡所有的花費都指著她的嫁妝,秦鳶可謂是殫精竭慮,無所不為,被逼出了做生意的本事。
這本事,一路支撐著林子奇從江西的窮縣令攀登到了丞相之位。
如今,她的嫁妝比前世翻了幾百倍,有七十萬兩之巨。
也沒有人來打她嫁妝的主意。
她佔著重活一世的便宜,還知道許多先機。
秦鳶想,就算日後顧靖暉還是要和趙娘子玩廝守一生的戲碼,她也可以躺在金山上憑著侯夫人的身份過自己的好日子。
顧靖暉就看著秦鳶的算盤打得噼裡啪啦地響,手指飛快得閃出殘影,臉上一直掛著笑,可比對他笑起來的樣子真實多了。
“真是財迷。”
顧靖暉垂下眼簾,握緊手中的書,輕聲嘀咕。
午膳是在梧桐苑用的,他們是新婚夫妻,三日飲食都在自個的院子裡用。
廚房送來了席,菜餚依舊豐盛,份量也很大,主子和丫鬟們一起用也吃不完。
侯府和秦府相似,每人都有份例,若是有額外想吃的,便自己加錢去廚房點。
秦鳶對吃食不怎麼挑剔,但因著母族是南人的緣故,更喜食新鮮魚蝦等物。
她和顧靖暉不怎麼熟,也無話題可講,好在食不言,只需注意著顧靖暉飲食的喜好即可。
紅葉和翠茗站在二人身後,準備佈菜,顧靖暉道:“我在軍營裡呆慣了,不怎麼需要這個,讓她們給夫人佈菜就行。”
秦鳶笑道:“就我們兩人吃飯,本不需要這麼繁複,我其實也不喜歡被人佈菜。”
顧靖暉高興起來,道:“那就讓她們到外邊用膳,我們兩自個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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