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鳶和兩個丫鬟對視一眼,不知顧十六究竟說了什麼惹得顧侯爺大怒。
她想了想,起身道:“侯爺既然醒了,我過去看看,順便問問他要不要一起用膳。”
紅葉“噗嗤”一笑。
翠茗問:“你笑什麼?”
“不知道侯爺怎麼和小姐一起用膳。”
秦鳶也忍不住勾了勾唇,雖然這個藉口有些敷衍,但她總要去的。
自個的夫君昏睡了這麼久,她這個做妻子總要去問詢一下,表示關心。
順便再說些別的。
前世,她對趙娘子和顧靖暉之間的事情並非一無所知。
秦婉藏不住話,驕縱慣了,鬧的滿城皆知。
嫡母每次來看她又都會抱怨一番。
她以為趙娘子和顧靖暉之間早已郎情妾意,被秦婉戳破之後鬧的滿城皆知,顧靖暉便一不做二不休,納了趙娘子為妾。
如今看來,似乎也不全是。
不過,不管如何,顧靖暉若要納妾,她不在意,但絕不能是趙娘子。
這點她和顧老夫人所見略同。
秦鳶到了偏房外,問:“夫君可是醒了?”
“醒了。”顧靖暉的聲音裡有著不容錯識的慌張。
“夫君,我能進來看看嗎?”秦鳶聲音溫柔,讓人無法拒絕。
隔著門,傳來顧靖暉無奈的回答:“……好,好吧。”
秦鳶推門走了進來。
就見顧靖暉光著膀子趴在竹榻上,身上蓋著薄薄的紗被,青磚地面上,碎瓷片、茶梗灑落一地,讓人無法下腳。
見她怔愣的樣子,顧靖暉慌忙解釋:“這不是我,咳咳,十六方才給我倒水,一不小心碰的,他就是笨手笨腳的,打小就這樣,沒辦法。”
笨手笨腳的顧十六默默承擔了所有。
秦鳶用帕子掩住嘴,笑道:“我自然知道不是侯爺,侯爺不是還趴著養傷麼。”
顧十六:“……”
顧靖暉道:“對對,我……我……我這點傷都是小傷,你不要擔心。”
秦鳶道:“我沒有擔心,李郎中說侯爺的身體健壯,歇上三五天的就好了。”
顧靖暉眼中滿是不信,嘴上卻道:“對,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,我過上幾天就回正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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