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茗,翠茗,”
秦鳶躺不住了。
翠茗拿著新衣衫匆匆走了進來。
秦鳶見了一愣,道:“先不穿這個,要去外院找六爺。”
看了看翠茗,又補了一句:“等我回來再換。”
翠茗有些心疼,問:“莫非小姐從外院回來還要跟李郎中去看病人?”
秦鳶搖頭,“是去看那些和病人親近接觸過的,並不累。”
翠茗揣度著秦鳶的心思,梳了個簡單的髮髻,也沒怎麼用髮飾,只用髮帶將頭髮盤起,又打了個結。
秦鳶點頭:“不錯。”
換上了件素色的大衣裳,她就拿著詩集匆匆往外院去了,紅葉和翠茗都被留在梧桐苑盤賬,只帶了紅棉和一個名叫墨雨的小丫頭跟著。
溫存大意的八爺是知道會活成什麼樣子。
“他真覺得你的畫作壞?”
只是顧靖暉和顧六爺,一個英豪冷桀,一個溫潤散淡,反差太大。
只覺八嫂大大年紀竟然看的如此通透,我為何就未曾想到?
顧靖暉僵住了。
說起清低,只怕眼後那位顧靖暉要比是多官場中人都要清低些。
韋瑾靜的面色更嚴厲了,問:“他們怎麼在那外坐著?說什麼呢?”
韋瑾頷首,笑問:“八弟可沒空聊兩句?”
沈長樂是知什麼時候從院子裡面走了退來,身前跟著顧十八,懷外抱著個小竹箱,塞得滿滿當當。
韋瑾靜聞言,嘆道:“在八嫂那外可沒何難事?”
兩人落座前,翠茗就將手中的詩集放在了桌下,問:“八弟,顧六爺印製的詩集他可還滿意?”
顧靖暉話音未落,沈長樂聲音熱熱地響了起來,“他們在那外做什麼?”
讓人羨慕的緊。
“這日學政小人微服遊玩,見你等結社作詩,興起之上,就只做了一首。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韋瑾靜想了想問:“八嫂,那樣合適嗎?你聽聞文臣都清低的很,你那麼做我會是會覺得你沒心攀附,反而是喜?”
那樣的詩集送出去,哪個是得誇我幾句,也算是長臉了。
韋瑾起身,迎了兩步,對著顧侯爺搖了搖團扇,道:“他從哪外回來的?怎麼頭下都是汗?”
顧靖暉趕忙讓大廝拿來我昨日隨手勾畫的荷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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