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沒花多少好藥材,也沒有花多少工夫,但是要這麼說,才能值得好價錢。
師姐這是被師傅教壞了呀。
不過師姐這也是為了仁和堂的生意,為了他們爺倆的日子著想。
小東重重點頭,對,就是這樣的,絕對沒錯!
秦鳶看向小東的眼中滿是慈愛,拉著小東問了些生意如何,畫畫如何,打算如何過節之類的話才放人。
小東問到了耶律賢勇養傷之處,一進門就差點被燻暈過去。
屋子裡金瘡藥、血腥味、還有腐臭的味道夾雜在一起,氣味實在難聞。
他捏著鼻子將香丸放在了耶律賢勇床頭的香爐裡,吩咐小廝道:“這是夫人配置的香丸,點了能讓病人快點康復,你每日點一丸,千萬別忘了。”
等點了香,那味道就更古怪了。
小東不願多留,放下盒子轉身就走,臨出門前又重複一遍:“藥按時喂,香丸記得每天點,沒有了請夫人配置。香丸都在盒子裡了。”
小廝應道:“知道了。”
小東本想再去請教一番顧六爺畫技,遠遠就被六爺的小廝攔下:“六爺昨晚上被吵醒,就一直作畫,到了午間才歇下,這一陣子都忙著出詩集畫集,你過了節再來。”
看看眾人都有事,小東便趕回去忙自個的生意去了。
中秋這日,他還要騰出空去染香居看燈會,聽說那日侯府要與書海閣巔峰對決,有很多好玩的玩意。
他小東也得為侯府助威吶喊呢。
小東走後,秦鳶又獨自呆了一會兒,等到紅葉那邊來催了才起身去了議事院子。
今日來回稟的都是府上懸燈之事。
秦鳶原本只想隨大流,後來擔心被人捉住短處,又改了主意,請了上佳的燈匠,趕製出了一整套的麻姑拜壽。
簡直就等於說是專為太后娘娘千秋所制。
至於旁人說的什麼意蘊巧思之類,全都不在考量之內。
另外秦鳶又再三讓人注意防火,命韓管家和曹管家這幾日都要將池中的水存足,並安排侍衛盯著。
有人覺得小心太過。
松山先生卻十分認同,專門走來尋秦鳶說話:“飛雲閣近日得了不少訊息,有不少從外地來京看燈的漢子,行事與尋常百姓不同,且他們之間裝作互不相識,實在是有些詭異。府裡還是小心些才好。”
秦鳶大吃一驚問:“有多少人?”
松山先生憂心忡忡道:“大約有十幾來號人罷。他們先後陸陸續續來的,且不住在一處,有賣棗子的,有賣綢緞的,還有來拜訪舊友的,更有冀州等地的大官人入京來看燈會作耍的……有人發現他們花錢很是大方,又偶見他們在瓦子裡取樂,眉眼官司很不清白,並不像是不認識的,這才有了懷疑。”
秦鳶沉吟:“這,這……智光和尚那邊還沒有動靜麼?”
“……啊?”
松山先生大吃一驚,像是大夢初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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