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公主心中冷哼,每次這個傻貨在她面前彰顯皇祖母和母后的寵愛時,她都忍不住想要將真相一吐為快。
忍了又忍,堆出滿面笑容,拉著福芸公主的袖子搖了搖,做出依賴的模樣:“好姐姐,我不過是想和定北侯夫人交好,出去逛逛院子,順便說說話罷了,誰知道定北侯夫人不方便,你就不要給母后說了。”
說完又轉頭對秦鳶道:“看在寶珠妹妹的面上,本公主本想和你親近親近,誰知道這麼不湊巧,那你在這裡慢慢用。”
慢慢二字極重。
秦鳶立即恭送:“的確有些不巧了,臣婦好生惋惜今日沒這個福分。”
“哼,”九公主不耐地睇了一眼。
顧老夫人和顧侯爺將她吹成一朵花了,顧寶珠跟個哈巴狗子似的,處處舔著她,她除了長得好看了一點,真是處處稀鬆平常。
福芸公主笑道:“定北侯夫人慢用,諸位慢用,本宮要和九妹妹陪母后坐坐。”
“恭送福芸公主、九公主。”
眾人都鬆了口氣。
潘二奶奶悄聲對秦鳶道:“你可真是膽子大,敢不給九公主面子。”
秦鳶笑道:“哪裡是膽子大,膽子小才對,不怕嫂子笑話,我連皇宮都沒去過,和九公主並不熟稔,她是嫡公主,若是言談之間不小心冒犯了,怎麼得了。我不往她跟前湊,自然也不會得罪她太狠。”
九公主這麼欺她,不過是仗著藺皇后在座,諒她一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官之女不敢拒絕。
眾人都在屋內吃席,若是有些什麼,還不是任由九公主信口雌黃。
鬼知道她打什麼主意。
藺皇后那樣的人能教出什麼樣的女兒。
潘二奶奶笑了笑:“那也算是歪打正著吧。不去也好,幸虧福芸公主來了給你解圍。”
秦鳶不好意思地笑,拿起筷子,小聲道:“我還真沒說謊,的確是又累又餓,咱們多吃點。”
“好,”潘二奶奶也跟著吃。
桌上眾位夫人都暗自佩服兩人的好肚量。
秦鳶夾了塊藕,嚼爛嚥下,這才對紅葉道:“你去瞧瞧,寶珠去哪兒了?”
顧寶珠和九公主在一席,要是在座,早就過來攔著。
紅葉也想到了,匆匆點頭去打探訊息。
那邊,福芸公主帶著九公主去了藺皇后身側入座,尤老夫人命人重新擺過席面,藺皇后笑道:“這兩個小人兒還要勞動您老人家,怎麼承受得起。”
尤老夫人笑道:“金枝玉葉怎麼承受不起。”
福芸公主笑著說了些好聽話,又道:“皇祖母說她喜靜,待會兒再來。”
尤老夫人大喜過望,對著太后寢宮的位置雙手合十拜了拜,笑道:“勞動她老人家了,臣婦何德何能。”
福芸公主也不耐煩聽她們奉承來去,等了等,道:“九妹妹方才有什麼事,要帶定北侯夫人出去說話,我看定北侯夫人像是被嚇住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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