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大夫人等人看得眼花繚亂,腦筋也轉不過來了。
接著顧寶珠半蹲在地,一手揪住一個腦殼,擰向眾人,將兩人的臉全都露了出來,笑容滿面喚道:“三嫂,三嫂,快來認認,這一對打著你名號幽會的狗男女是誰?”
兩人拼命掙扎,卻無法撼動分毫。
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這兩張臉,沒法抵賴了。
秦鳶從人群中走出,也喜滋滋道:“我的天,寶珠,要我怎麼感謝你才好,你為了替我洗清汙名也著實……多謝你,寶珠,有你這樣的小姑子真是三生有幸。自我嫁入定北侯府,你便一片赤忱待我,處處護著我,為我著想。”
她得趕快為小姑子描補描補。
便是驚世駭俗了些,但人是個好的,至少待人真摯,嗯,還有武藝高強。
顧寶珠不以為意:“嗐,你是我顧家的人,豈是那些阿貓阿狗能隨意誣陷的。”
秦鳶這才像是剛認出人似的,驚聲尖叫,後退數步,瞳孔巨震,不敢置信:“我的天,竟真是鎮國公府的尤大小姐和晉王殿下!”
接著便趕忙施了一禮:“恕罪恕罪,我小姑子聽聞有人在這裡編排我的名聲,說我私會外男,護嫂心切之下這才打攪了兩位的好事。”
眾夫人:……
顧寶珠這才鬆開兩人的頭,一臉厭棄地搓著手站在了秦鳶的身後。
尤大小姐緊閉雙目,一聲不吭,像是昏了過去。
晉王裹緊遮羞布,低垂著頭,眼神陰毒。
秦鳶又道:“晉王殿下,雖多有冒犯但也事出有因,不過也是你的不對,既然和尤大小姐情投意合,便該上門提親,怎能私下行此等……事?這不是毀了老夫人的壽宴,汙了鎮國公府麼?”
晉王默不作聲。
尤大夫人被這話打的臉紅漲不堪,渾身顫抖。
其他幾位妯娌也沒好到哪去。
方才她們在院外編排的那些話,都被這個小媳婦一句一句地丟了回來。
“……你……你好得很……”
尤大夫人目露兇光,用盡全身力氣方從齒縫中擠出殘缺不全的幾個字來。
秦鳶退後一步,拉著顧寶珠的手,歉意地笑笑:“主人今日不便,我等也不好在此叨擾,就此告辭,日後還請大夫人教女時多用點心,讓她行事之時勿要攀誣他人。”
說罷,轉身就走。
尤大夫人等人恨毒的目光如影隨形。
若是目光能夠殺人,姑嫂二人已被凌遲了不知多少次。
顧寶珠猶嫌不夠,走了兩步,駐足回頭笑道:“尤大夫人,我將尤大小姐當姐妹,沒想到她卻欺負到我三嫂頭上來了,可見我真心對她,她卻未曾真心對我。日後她和晉王辦喜酒,我就不來了。想來晉王和鎮國公這般高貴的門第聯姻,也不在乎我們小小定北侯府的恭賀。”
說完瀟灑離去。
尤大夫人羞憤難忍,看向眾夫人的眼神冰冷,若不是人太多,身份都不低,只怕看了這場熱鬧的人都要被滅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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