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嘖。
壽春候夫人對家裡的女眷道:“今日之事,不該說的爛在肚子裡也別說。”
眾人都應了。
獨她身後的庶子媳婦唇邊掛著一絲笑意。
定北侯府的馬車疾馳而去,眾夫人們收了想要閒話的心,相互作別,正要按品階依次離開,一匹快馬又從她們身側風一般捲了過去。
“這……”
“顧寶珠,這是顧寶珠。”
眾人:……
對這位侯府小姐,真不知道說啥才好。
潘二奶奶喃喃道:“這一家子跑的可真夠快的。”
安國公夫人等車馳出鎮國公府所在的巷子,方對自家兒媳婦道:“這場壽宴可真是開得好啊,定北侯府日後要與太子等人公然為敵了。”
兒媳笑道:“算來算去一場空,尤家的臉面全都要丟完了。”
安國公夫人道:“隨他們去,咱們不參合。”
此時定北侯府的馬車已然走過了橫街大道,再往北走不了二里地就到了定北侯府。
顧老夫人看著秦鳶道:“顧寶珠又惹出什麼事,讓你嚇得連禮數都顧不得了。”
秦鳶道:“行大事者不拘小節。如今咱們都要撕破臉了,還在乎什麼禮數不禮數的,從明兒起,鎮國公府最不待見的人只怕就是咱們定北侯府的人了。”
這話說的。
顧老夫人一愣。
她的兒媳婦不是素來文雅內斂的麼,怎麼也開始有點那混不吝的味了。
顧老夫人還想再問,秦鳶趕忙道:“娘,等回去之後慢慢說,還有許多事兒媳也不知道,等寶珠和侯爺都回來了再說不遲。
今日咱們得罪了太子,得罪了尤家,還得罪了晉王,侯爺也和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了。咱們那會兒不走,留下也不過是被白白羞辱罷了。
太子掉到水裡,又不幹寶珠的事,賠禮是咱們懂事,不賠禮也說不著咱們。”
顧老夫人將許多疑問都嚥了下去,轉而問她:“你跟我坐一輛車,寶珠呢?紅葉她們呢?”
秦鳶也擔心紅葉等人,但是那人又讓她不必擔心,回去等著便是。
“紅葉翠茗她們另有安排,說不定她們回去的比我們還快呢。”
顧老夫人也不再多問了,轉而說起了自家兒子:“也不知怎麼了,這些天都不見人影,你一個新嫁婦頭一遭出門,他若是陪著你不是要心安些。”
看了看秦鳶的神色,又問:“今日有沒有嚇到你?”
秦鳶笑道:“嚇到是沒有被嚇到,不過還是驚到了。寶珠的武功竟然如此厲害,尤三公子都被她打傷了,我看她是把坐地招夫的事當真了,日後也不知道怎麼哄她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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