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竹慌忙攔住:“侯爺,夫人說後日要去家廟裡祭祀,要齋戒……已將侯爺的衣物被褥都整好了,要不要喚人將書房拾掇出來?”
顧侯爺頓住了腳步,旋即一揮袖子:“不必,我就在正房歇下便是,搬來搬去的麻煩。”
天天只能看不能吃,還分什麼房。
簡直多此一舉。
墨竹也不敢再攔,顧侯爺摸黑入了屋,掀開帳子,見床上只有秦鳶那一套被褥,只好又退出外間搬了被褥自個輕輕鋪陳好,匆匆梳洗後抱著秦鳶入眠。
本有一肚子的話要說,也只好罷了。
第二日,秦鳶起身,才知顧侯爺晚間回來過,一大早又趕回大營去了。
紅葉讚歎:“侯爺真是龍馬精神,這麼每天來去,也不知多費精力,若是旁人定不會這麼麻煩的。”
秦鳶不知說什麼好,只道:“後日祭祀,也不知侯爺得不得空。”
紅葉道:“侯爺管著大營,那還不是侯爺說了算。”
秦鳶也不再說話,帶著丫鬟們去了上房給顧老夫人請安,恰好顧寶珠也在。
姑嫂二人說了一會子閒話,福哥兒、康哥兒兩個進來纏著顧寶珠說鬧了一會兒,接著便是蘭姐兒。
正熱鬧著,外面丫鬟隔著簾子稟道:“程少爺和玉姐兒兩個在外面說要給老夫人請安。”
秦鳶皺眉,人在客院裡住著,往這裡來請安也是應該的。
只是如今老夫人只怕是不耐煩應付。
果然容嬤嬤道:“老夫人這幾日不想見客,請他們回去。”
丫鬟出去,好半晌回來道:“好不容易勸回去了,紅棉說兩個小主子不知中秋節在那邊過。”
容嬤嬤道:“自然是和那邊過了。”
耶律郎主的後人和顧家人一起過中秋節,這怎麼能行。
若是不知道還罷了,知道的話,老夫人只怕要將龍鳳胎的腦漿子打出來。
丫鬟又出去給紅棉傳信。
容嬤嬤道:“紅棉倒是個會鑽營的,竟又去了龍鳳胎那裡。”
秦鳶笑道:“這就叫做天生我材必有用。紅棉這樣的在梧桐苑還是屈才了,去別的地方做事也好。”
容嬤嬤笑道:“既然夫人心裡有數,老奴就不多說了。”
正說著,顧老夫人扶著秋菊的手出來,笑著問:“鳶兒又是衝著什麼吃的來了。”
秦鳶起身迎了上去,扶著另一隻手,道:“自然是衝著齋菜來的,秀娘做的齋菜可不是梧桐苑的小廚房能比。”
顧老夫人道:“好,好,今兒先吃吃我這邊的,明日去家廟裡吃去。那些和尚們一天除了唸經也沒什麼事做,到把素菜都做出了花來。”
眾人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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