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嘉公主上了馬車,抬眸尋顧夕,看見她正被皇叔提溜著,嚇得心肝一顫,急急道:
“皇叔,手下留情,那是我的人!”
宮玖辭掀眸掃過來:“你的人?”
柔嘉公主被這一眼掃得雙腿一軟。
她最怕皇叔了,聽說皇叔七歲就去了邊關,不知砍了多少敵將的腦袋,滿身殺氣凜凜,小兒止啼。
但人還是得救的。
大義凜然點頭:“嗯,她是侄女的人!”
“現在,她是本王的人了。”
宮玖辭淡淡一句,拎著顧夕,一腳踏上了馬車。
清風十分有眼力見,一揚馬鞭,馬車揚長而去。
柔嘉公主跺腳:“皇叔怎麼這麼霸道,快快追上去!”
馬車伕連忙揚起馬鞭,追了上去。
晉王立在原地,看著秦王遠去的馬車,微微沉思。
待兩輛馬車消失眼前,晉王招來身邊的侍從問:“公主身邊的姑娘可打聽清楚了?是什麼來頭?”
侍從恭敬道:“秦王從大佛寺那邊帶回來的,今日也是拿著秦王府的請帖進來參加賞梅宴的,說是醫女。”
晉王唇角勾起了一抹淡笑。
醫女?
有點意思。
“王妃呢?”
侍從道:“王妃在蘇二公子身邊,二公子被踹歪了脖子,踹斷了肋骨,痛得嗷嗷叫。”
“廢物!”
晉王沉臉斥了兩字,抬腳離開。
馬車上。
宮玖辭四平八穩坐在那裡,居高臨下審視著顧夕。
顧夕被看得心裡毛毛。
小手託著下巴,努力笑成一朵花:“王爺幹嘛這樣看人家呀!人家會害羞的了!”
宮玖辭抬手,捏起了她的下巴:“害羞?三番兩次對晉王投懷送抱的時候,怎麼不害羞?”
顧夕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