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繡球原本就要跑,跑得越快越好,這樣才能體現得出射箭人的功力。
一般紈絝們玩射繡球的時候,誰不跑便射誰,所以舉繡球之人都得拼全力奔跑。
但如今場中舉繡球的只有兩個,總要被射的,宋南景不想跑得那麼狼狽,只追逐著顧夕。
一邊追逐,一邊冷聲質問:“你不肯跟我回府做通房丫鬟,是想要攀幾位王的高枝?
顧夕,我勸你別痴心妄想了,以為自己打扮得像只花蝴蝶似的,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?我呸!
在這些貴人眼中,你就跟花樓的娼妓沒什麼區別!
在他們眼中,你就是一個張開雙腿,任人肆意玩弄的玩意……嚓……”
宋南景惡毒陰騭的話還沒說完,一支利劍從他頭頂破風而過。
他手上的繡球被一股巨大的力度帶離,“咚——”的一聲,釘在了校場邊的箭靶上。
箭尾晃動,昭示著力度不小。
宋南景一瞬臉色發白,舉著的雙手還顫得厲害。
因為太緊張,抓得太緊,掌心裡還緊緊的攥著一枚繡球上脫落下來的鈴鐺。
看臺上忽然響起了掌聲如雷。
“康王殿下威武!”
“康王殿下一擊即中,神箭無敵!”
“康王殿下出手,誰與爭鋒!”
“……”
與康王殿下玩得好的貴公子們,對康王殿下一陣無腦的高呼追捧。
康王殿下襬了擺手,一臉肆意張揚:“都低調些。”
說著,又慢慢舉起了手中的弓,開始瞄準了場上顧夕舉著的繡球。
這丫頭打扮得這樣花枝招展來舉繡球,到底是何意?
跑得這樣英姿颯爽,倒叫人不想射她的繡球,只想撕掉她的面具,看看她面具下的小臉。
是不是如盛放的花兒一樣嬌豔。
康王手中的箭,慢慢的瞄準了顧夕的耳根邊。
宋南景攥著手中的鈴鐺,微微回過了神,看見顧夕還在眾目睽睽之下策馬賓士。
紅衣飛揚,整個人耀眼得彷彿讓天地都褪了顏色。
這女人,原本該是他的,如今卻展露在了眾多男人的眼前,她還恬不知恥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少搔首弄姿,勾搭男人……
宋南景眸中偏執的佔有慾越燒越盛,幾乎要溢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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