肅穆的祭祀儀式繼續。
眾人也沒什麼異樣,都以為是一次小小意外。
好不容易祭文唸完,皇帝領著群臣上香,叩拜天地。
長長的儀式走完,已經日頭高升。
冬日的朝陽普照著整個祭壇,給四周都鍍上了一層金光,一切都是金光熠熠,盛世璀璨模樣。
皇后穩穩的站到了最後,只是凜冽的冬日下,她衣裳裡三層外三層都幾要溼透。
指甲都掐出了血絲。
雖然紮了針,吃了解毒丸,可是身體還是在熱浪裡翻滾著,她幾乎用盡畢生的自制力才撐到了最後。
儀式完畢,她用力繃著的一口氣卸掉,雙腿發軟,差點站立不穩。
顧夕一個箭步上前,摻扶住了她。
皇后緊緊的攥著了顧夕的胳膊,用力站穩身子,保持最後的儀態。
顧夕低低道:“我扶您進去休息。”
皇后微點了點。
示意顧夕將她攙扶到皇帝面前,恭敬告退道:“臣妾站太久,有點眩暈,先行下去休息。”
皇帝也累得慌,擺擺手道:“去吧。”
又吩咐一旁的侍從好生照顧皇后。
皇后恭敬退了下去,在顧夕的攙扶下,回了自己的專屬禪房。
坐上長榻的那一刻,皇后終於支撐不住,直接癱軟在長榻上。
顧夕抬手給她把了把脈。
把了一會道:“這情毒兇猛,沒那麼快消散,皇后娘娘要請太醫嗎?”
皇后虛弱卻斬釘截鐵道:“不必,顧夕,本宮相信你,你來幫本宮解毒。”
堂堂皇后中了情毒,要是請太醫的話,指不定還會被有心人利用。
她都撐了這麼久,不信撐不過去!
顧夕道:“既如此,那民女恭敬不如從命!”
顧夕重新給皇后紮了針,又給她調了香,讓她捧著一直聞。
顧夕調的香很好,皇后聞一口,便覺得混沌的腦子被尖銳的刀子劈開,慢慢清明瞭起來。
柔嘉公主奔了進來,看著躺在長榻上,面色潮紅的皇后,心頭一慌。
差點沒滾下淚來,急急道:“母后怎麼了?是哪裡不舒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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