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玖辭看向顧夕道:“別累著,好好休息。”
顧夕精力不繼,吃飽了確實有點昏昏欲睡,側躺在了床榻上。
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沈青趁著顧夕睡著,過來換藥。
宮玖辭坐在一旁,刀子般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他,仿若只要他敢亂摸一下,就要砍掉他的爪子似的。
沈青做了這麼多年大夫,還沒被人這樣盯過,沒好氣道:“王爺別盯我,我手抖!”
宮玖辭淡淡道:“膽敢手抖一點兒,本王便砍掉你的爪子。”
沈青:“……”
見過不講理的,沒見過這樣不講理的。
不敢手抖一點兒,火速給顧夕換完了藥,換完之後,逃之夭夭。
顧夕躺了三天。
有妙手神醫沈青治療,有馮院正的藥膳日日調養,還吃掉了三枝千年人參,她好得很快。
第三日已然能起來走動了。
馮院正讓她不定時起來走動走動,這樣傷口恢復得快。
顧夕能走動的第一時間就是回了校場,回到當初事發的地方仔細看了看。
只可惜,趙統領一行揪不出刺客,又調查不出烈馬發狂的原因,把馬棚都拆了,如今只剩下一片光禿禿的空地。
顧夕聽得都三日了,還沒揪到刺客,一顆心總算安穩了些。
但,能讓駿馬無緣無故發狂,卻讓人尋不到原因的,大概只有師姐有此等本事。
所以,那日那一道熟悉的剪影,應不是自己的幻覺,多半是師姐!
師姐到底為何會行刺聖上?
顧夕站在那裡,茫然四顧,實在沒有一點頭緒。
宮玖辭從外頭回來,聽到她來校場了,連忙尋了過來。
看見她站在那日的事發之地,眉頭緊鎖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,心頭一軟。
扯下自己的披風,輕披在了她的身上,低低道:“怎麼跑到了這裡來?這裡風大。”
顧夕緊了緊衣裳道:“沒事,我就過來看看,如今是連刺客的一點蛛絲馬跡都沒尋到嗎?”
宮玖辭道:“趙統領那邊把那日在校場的所有人都盤查了一遍,沒發現任何可疑之人。
倒是清風在調查烈馬發狂原因時,在馬棚裡發現了一隻腳印。
女子的腳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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