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夕眨巴了幾下大眼睛:“溫柔能當飯吃嗎!”
跟著一繃臉道:“走吧走吧,你怎麼越來越囉嗦了!”
白離:“……”
深呼了一口氣,將臉上的灰抹均勻,這才跟著顧夕離開了石屋。
顧夕出了石屋,反手從外頭將鐵鏈子栓上了。
然後兩人分頭,從不同的方向往上頭走。
上頂上頭是一座三進的巨大石屋,此刻,山匪頭子就在正殿裡頭招呼蔡富紳。
一眾兄弟在旁邊作陪。
蔡富紳帶來的一眾美人,此刻正安置在院子裡,姑娘們個個戴著面紗,身姿婀娜,哪怕窺不見面容,一眼看去也是個個絕色。
顧夕若無其事的走到了她們中間。
她們也不是相識的姐妹,不過是蔡富紳從各處買來的,誰也不認識誰,對於顧夕的進來,她們連眼皮都沒抬。
顧夕走到一位看起來比較和善的姑娘身邊,低低問:“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進去?”
那姑娘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,聽候吩咐便是。”
顧夕絞著小手,一臉忐忑道:“我第一次出來,一會進去,不知該做些什麼,姐姐可以提點我幾句嗎?”
那姑娘看她緊張又謙虛,嗓音還好聽,低低道:“別緊張,進去之後,不過是唱曲跳舞陪喝酒,你小心些,別喝多了就好。”
顧夕又道:“萬一被看上了,我們要,要留在這裡做山匪嗎?”
那姑娘想了想道:“應該吧,不過清風崗聽說不收留女人,也不知是不是真。”
顧夕一副怯怯弱弱模樣道:“聽說這裡的山匪殺人不眨眼,要是被留下來,那怎麼辦啊!”
那姑娘安撫她道:“這裡的山匪雖是殺人不眨眼,但聽說特別仗義,又愛劫富濟貧,在百姓眼中名聲還是不錯的,我倒是覺得被看上挺好的,從此就留在這裡,侍候一個男人,總比被人到處賣的好!”
她跟著蔡富紳,成日輾轉在這些權色交易場所,早已倦了。
此生最大的心願,便是能尋得一有情郎,相依相守,再不用身如浮萍,無枝可依。
哪怕那個男人是山匪,她也不在乎!
她只想要一隅安身。
只可惜,像她們這樣的姑娘,以色侍人,男人從來只會是想要玩玩,從不會想著帶回家!
顧夕聽得她這話,一時間倒不知怎麼接話了。
這個時代的女子,生來艱難,浮萍女子,更是艱難些,更艱難的是,浮萍女子,還想安身立命。
顧夕想了想,從懷裡拿出一隻玉佩,塞給她道:“多謝姐姐指點,這是妹妹的一點心意,姐姐收著!”
這是白離為了做戲做全套,塞給她的一隻訂婚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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