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點鐘,桑晴回到了封家,進電梯前,她把衣服扇了好幾遍,燒烤味還是很濃。
算了,趕緊回去換一件,不然影響別人的嗅覺,烤羊味太重了。
桑晴剛開啟電梯門。
發現客廳沙發綽綽坐著兩個身影,正奇怪,於是走過去,看到是封彥,她有點驚喜。
“哇,你回來了!這次出差時間蠻短的,是去近一點的國家嗎?”
“但是坐飛機確實也挺累的,坐在這幹嘛呢?怎麼不洗澡休息……”
封彥垂著眸,沒有太理她。
封嶼忽然說:“嫂子,剛才那個男人是誰?”
桑晴驚訝了下,恍然,這兩人在這等著她?
興師問罪?
桑晴說:“那個人阿,是我們部門的新人,今天做成了幾單,我就請他吃烤肉犒勞一下他。”
封嶼的語氣憤怒起來:“嫂子,不是我想針對你,畢竟是男同事,你私自約別人下班後吃飯,不覺得不妥嗎?萬一別人女朋友誤會了,來手撕你怎麼辦?
就算別人沒女朋友,你也有我哥了,不得注意保持距離阿?當然,我沒有說你綠了我哥的意思,我哥畢竟,各個方面都碾壓。”
封嶼的言語聽起來,還是事先醞釀過的,至少不是難聽的意氣話。
而且還對桑晴加了濾鏡,不像幾天前直接質問她懷了誰的孩子。
封嶼相信桑晴沒有做對不起哥的事,笑著一起吃東西,甚至還好像摸了一下對方的頭,怎麼都不是很恰當。
至少他這個旁觀者都接受不了。
桑晴一愣,她也沒做什麼……
忽然她想起來了。
看樣子他們好像也是剛回來,可能路上有點堵車,就是說他們可能是親眼看到了什麼她不妥的片段,桑晴反思了幾秒鐘。
“我想起來了,他頭髮上有個落葉,我就隨手給他拍掉了。你們可別誤會。”桑晴解釋了起來。
但是她馬上想她這個解釋看起來很假,雖然這就是事實,但是很像是藉口,這怎麼辦?
桑晴立即說:“阿嶼,如果我說,他是我弟弟,你……會相信嗎?”
封嶼瞪大了眼睛。
封彥這個時候抬起頭,開口問:“弟弟?”
桑晴見他有反應,心叫太好了,桑晴繼續沿著這個說:“是啊,他是我弟弟,有血緣關係的,我舅舅的兒子,就是上次讓你幫忙打走的那個舅舅,也是我唯一的舅舅。我舅舅這個人可恨可惡,年輕時賭博欠一身債,我舅媽很清醒,及時離婚,不過,那時我表弟也居無定所,還在我家住過很長時間。”
桑晴認真的說:“不是說我和表弟有什麼關係,他那時很小,我也很小,他兜不住屎尿的年紀。後來舅媽就把他領走了。
最近招聘,才復聯上,他從名牌大學畢業,正好專業對口。我看他工作努力,但是主編因一點小事不太喜歡他,總之沒誇過他,我怕打擊到他積極性,就犒勞犒勞他,想著籠絡人心,發展事業需要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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