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韓胤的態度很堅決。
“伯汾,不要魯莽。我不是腐朽主公,而是在保護主公,保護冀州!”閔純仍是沒有站起來,低聲喝道。
然而,暴怒的韓胤根本聽不進去,只顧著往裡衝。
沿途遇到幾個試圖阻攔的府兵,都被他身後的親衛乾脆利落地打翻在地。
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肅殺之氣,與廳內深處隱約傳來的絲竹管絃之聲形成了詭異而諷刺的對比。
“父親!父親!”韓胤一邊疾走,一邊高聲呼喊,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。
然而,就在這時,一道奇異的波動抖蕩而開。
下一刻,一道陣法將韓胤等都籠罩著。
好傢伙,竟在院子內佈置了臨時陣法。
而就在這時,韓胤的親衛之中,一個看起來普通的身影突然從懷中拿出一個陣盤,不著痕跡地一放下。
陣盤一落地,就如同水一般融入地下……一道淡淡的光暈緩緩抖蕩而開……
韓胤深吸一口氣,望著瀰漫在周圍的奇異陣法之力,胸膛的怒火差點炸裂而出。
因為一陣光芒閃過後,他突然看到,那緊閉的大廳大門緩緩開啟,大廳內的場景,出現在他眼前。
只見韓馥此刻正半倚在軟榻上,面色潮紅,眼神迷離。
他的懷裡摟著一個身著暴露舞衣的歌姬,手中還端著一杯酒,正與身旁的幾人嬉笑怒罵。而坐在韓馥下首,頻頻向其敬酒、滿臉諂媚笑容的,正是韓胤咬牙切齒的閔純!
“父親!!”韓胤嘶吼一聲。
韓馥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了幾分,看到兒子手持利劍,殺氣騰騰地站在院中,不禁皺起眉頭,帶著幾分酒意呵斥道:“胤兒?你……你這是做什麼?成何體統!還不快把劍放下!”
“父親!”韓胤痛心疾首地指著韓馥,又指向閔純,“您看看您現在成了什麼樣子!林牧大軍就在城外,冀州危在旦夕,您不思進取,反而在此與這奸賊飲酒作樂,難道忘了您肩上的責任嗎?!”
閔純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大公子此言差矣。牧伯操勞半生,如今大敵當前,適當放鬆心情,調養身體,才能更好地應對戰事嘛。我等做下屬的,也只是想為牧伯分憂解勞罷了。”
“分憂解勞?”韓胤怒極反笑,劍尖直指閔純,“你這是分憂解勞,還是用美色酒肉腐蝕我父心智,意圖不軌!我看你是林牧派來的內應,想趁機瓦解我冀州!”韓胤嘶吼道。
“放肆!怎麼對你長輩說話的……”韓馥怒喝道。
很顯然,此刻的韓胤,陷入了幻境之中。
與此同時,正端坐在門口的閔純,看到陣法內的韓胤口中嘶喊著什麼‘冀州危在旦夕,不思進取’等話,臉色猛地一變。
可就在他剛想呼叫時,那道奇異的光暈已經將他籠罩了……
下一刻,他看到衛將軍林牧手持長槍朝他刺來……
“噠噠!~~~”這時,一道輕輕的腳步聲響起。
只見韓胤身邊跟著的兩個親衛,突然越過站在原地不斷嘶吼的韓胤,又繞過臉色猙獰的閔純等人,準備輕輕推開緊閉的大門。
然而,哪怕兩人怎麼用力,大門都打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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