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算計落空了……可惜了。”劉備輕嘆一聲。
這次的計策,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,可謂是非常深謀遠慮。當然,客棧那一戰被發現乃是意外……
他為了此計,還把自己的一份底蘊都壓上來了……可底蘊用了,雙方卻沒打起來!!
“走吧,他們兩方不打起來,那就應該要打我們了……後續之事就交給異人處理吧。”劉備大手一揮,凝聲道。
而後,兩人快速離開閣樓,找到張飛,快速出城。他們身邊並沒有帶多少兵馬,因為精銳大部隊早就撤了,他們三個與呂布相鬥,只是拖住呂布等人而已。
在他們出城之時,林牧等已經殺到了附近,可殺到城牆上,發現面對的都是普通士兵,一個劉備精銳都沒有。
“主公,為何我們不與呂布相鬥?”站在城牆上,黃忠低聲問道。
他有信心,一旦主公爆發拖住呂布,他和太史慈就能制住張遼,完成既定的目標。
“我看到了你們的慘狀!”林牧幽幽地來了一句。
黃忠太史慈聞言,渾身一震。他們明白主公林牧的意思!
“這是一個局……看似呂布身上的龍運虎運都被劉備借去了……可這何嘗不是呂布與劉備的聯手呢……”
“一旦發生大戰,劉關張三人也會參與進來。”林牧幽幽說道。
“借運之術,實則將兩人之運疊加在一起,既可以加持在劉備身上,也能加持在呂布身上!”
“這是我被劉備借了一次運後琢磨出來的。”
“雖然無法看到真正的命線,但我有預感,劉備是專門等呂布過來發生大戰的,他特意借走了呂布之運!”
“這是一個讓我與呂布兩敗俱傷的局。”林牧看得非常透徹般道。
林牧目光深邃,望著劉備等人消失的方向,繼續說道:“劉備此計,不可謂不毒。他算準了我與呂布之間的矛盾,也摸準了我的真正底蘊的人道之力根底。他借走呂布的運道,看似削弱了呂布,實則是將兩人的命運捆綁在了一起,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誘餌,引我上鉤。”
“一旦我出手,無論成敗,都會陷入極其不利的境地。若殺了呂布,固然除去一強敵,但呂布身上的因果,尤其是那被借走又可能疊加回來的運道反噬還有其他的因果,絕非我目前所能輕易承受。屆時,劉備便可率領早已準備好的異人和兵馬,坐收漁翁之利。若我與呂布兩敗俱傷,那更是遂了他的心意,他可以輕易地將我們一網打盡。”林牧淡淡道。
其實林牧還有一個沒說,那就是長安之劇情,還需要呂布參與……
太史慈聽得心有餘悸,抱拳道:“主公明察秋毫,若非主公洞悉此中陰謀,我等今日恐怕真要落入劉備的算計之中了。”
黃忠也點頭附和:“是啊,那劉備看似仁厚,沒想到心機竟如此深沉。借運之術,竟還能這般運用,將雙方之人都算計進去。”
林牧微微搖頭,嘴角帶著一絲冷冽:“劉備此人,深藏不露。他懂得隱忍,也懂得借力打力。這次的算計,說不定也用上了他從郿縣劫掠的部分底牌。”
“呂布既忌憚借運之術,也在忌憚劉備身上的底牌。”林牧判斷道。
“果然,壓箱底的手段用得多了,果然就漸漸不再變成底牌……人家會專門想出針對之法。”林牧輕嘆一聲道。他指的是自己,也指的是劉備。劉備的借運之術,何嘗不是漸漸被琢磨透了呢……
黃忠太史慈等聞言,臉上都浮現一抹異色。其中還有這番波折啊……有時候,真不是打打殺殺能解決的……
“可惜了,沒能算到劉備會參與進來,若能算到,在北城外設一伏兵,定能將劉備打得落花流水。”黃忠望向城外連綿的平原之地和更遠處的山脈,輕嘆一聲道。
“暫時先不管劉備了……沒了基本地盤的他,顛沛流離,如無根之浮萍。”林牧擺擺手道。
以大荒領地今時今日的霸業,區區一個劉備他已經絲毫不懼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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