櫃姐見他沒反應，也不看人，就跟在罵空氣似的，直接破防了，一時沒了理智，把衣服甩少年臉上，剛巧這一幕被打完電話進來找少年的Alpha看見。
男人臉色當即就沉了。
釋放威懾性資訊素。
整個樓層都感受到了。
好巧不巧罵南柯的是個oga。
Alph息素帶有強烈的侵略性，Oga腺體開始刺痛發熱，五感混亂，濃烈的清茶香掩蓋了所有味道。
櫃姐感覺自己的味覺都失靈了，嚥下去的唾沫都泛著苦味兒。
心理上也是本能的恐懼，對資訊素等級差距產生了臣服欲，臉色開始變得煞白，不僅她，商場裡的Oga都遭了殃，1-Alpha以下的A也遭罪。
不過整座商場應該只有沈凜一個1-A。
也就意味著所有人都跟著受罪。
1-A的資訊素覆蓋面積高達千米，千米開外會削弱，但有些敏感的AO還是會受影響。
資訊素濃度太高。
beta也感受到了壓迫感。
南柯壓力大會犯惡心，現在就有點反胃了。
沈凜見他臉色發白，收了高階資訊素，闊步邁到少年身邊，把人護在了身後，冷眸掃向櫃姐，沒有很兇惡的情緒，但他看你，就給人一種脊椎生寒的錯覺。
櫃姐喘著氣，還有點緩不過來。
他們服務的人群都是偏上層，沈凜手腕戴的表，就沒幾個不認識的，櫃姐瞥見後臉色瞬間煞白，說話都哆嗦了：
“先，先生…請問您需，需要什麼？”
Alpha一來就往少年身邊走，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他因為誰進來。
oga櫃姐腿都軟了，誰知道一個看著窮酸到極點的土beta，會有一個1-Alpha撐腰。
沈凜掃視了在場所有人。
不管是指指點點，還是幸災樂禍，出言嘲諷的人全都閉了嘴。
沈凜的目光落在oga櫃姐身上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櫃姐心慌了，“沒，沒事…”
她現在寧願自己貼三萬多，也不想對方追究，沈凜這個級別的Alpha，就算出身窮苦人家，國家也會爭著要，前途不可限量。
如果對方本身就很富有，那……
南柯強忍的眼淚在沈凜出現那一刻啪嗒掉了，委屈的把手機拿給Alpha看，螢幕碎了好幾塊。
雖然還能摁亮，但碎痕看著非常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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