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挽寧頓了一下,淡淡道,“知道了。”
她和謝之珩的婚事本就是一場交易,自然管不了太多,但謝之珩能流連在外,看來還是她課業督促的太少。
“二公子回來後告訴我。”
小丫鬟屈身應道,“是。”
舒挽寧看向青竹,眼裡帶著笑意,“好啦,彆氣了,一會我們還得出門呢。”
青竹看舒挽寧滿不在乎的模樣,頓時生出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怨氣,氣的跺跺腳,跑出去備馬車去了。
舒挽寧今日約了左文茵在茶館見面,到茶館時,左文茵已經點好茶在等她了。
“挽寧!”左文茵今日穿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裙,看的舒挽寧眼前一亮,眉眼也染上笑意。
“等久了吧,你來的怎麼這麼早?”
左文茵坐到舒挽寧身側,挽住她的胳膊,親暱道,“我在家裡坐不住,乾脆早早來等你了。”
清秋宴的時候,兩人說好要揭穿戚蒙的真面目,今日正是兩人約定的日子。
左文茵一想到那個變態琢磨著娶自己,就犯惡心,巴不得早點揭穿他的真面目,因此在府裡坐如針氈,一刻也等不了。
“挽寧,你想到什麼好辦法了嗎?”
對上左文茵期待的眼神,舒挽寧微微一笑,“倒是有一個辦法,你參謀參謀。”
她說完自己的想法,左文茵兩眼放光,“好!這個辦法好!”
“挽寧,不愧是你,你若是個男子,定然能中狀元。”
舒挽寧好笑,“只是小聰明,哪裡就中的了狀元了。”
左文茵嘿嘿一笑,挽寧可不是小聰明,她精通詩書,才高八斗,若真參加科舉,哪還有那些臭男人的事。
*
江淮安照例去紫薇書肆抄書,自從被那人盯上後,許多書肆都不敢再僱他抄書,只有紫薇書肆,聽說是侯府的產業,這才不懼那人的威勢,給了他餬口的機會。
江淮安拿了紙筆和書冊正要去抄寫,掌櫃卻突然叫住他,“江公子留步,我家主子要見你。”
他帶著江淮安上了二樓,走到最靠裡的一扇門前,笑道,“江公子,請進吧。”
江淮安帶著惴惴的心情推開門,裡面坐著兩個容貌極好的女子。
江淮安忙低頭,“在下並非有意唐突姑娘,還請姑娘見諒。”
舒挽寧笑道,“無妨,江公子,正是我請你來的。”
江淮安驚訝的看著她,舒挽寧莞爾一笑,“我請公子,是想請公子演一齣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