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挽寧垂下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暗色,但前世,不等綰綰出生,這個訊息就已經被坐實了。
清秋宴上,瑰雲公主提議打馬球,她懷著身孕自然不願上場,容思卿卻故意將話題引在她身上,讓眾人猜測她是因為身孕才不肯上馬......
為了平息流言,她不得不上馬擊蹴…又被容思卿故意撞下馬,當即就見了紅。
雖然保住了胎,卻徹底坐實了婚前有孕一事。
這一次的清秋宴,容思卿必然故技重施,她得好好想想怎麼破解此局。
陪老太君說了會話後,舒挽寧才回月華居。
剛進門,就看見謝之珩懶懶的靠在美人榻上,一手撐著後腦勺,一手舉著話本。
舒挽寧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,臉上重新掛上笑容。
“夫君今日回來的怎麼這樣早?”
謝之珩看看外面已經徹底黑下來的天色,愣愣道,“不早了吧。”
“是嗎?”舒挽寧淡淡道,“不知夫君白日里可玩的痛快?”
謝之珩尬笑兩聲,他雖忙了一天,但在旁人眼裡可不就是玩了一天。
夫人雖然聲音溫柔,但他怎麼覺得後脖頸涼颼颼的。
舒挽寧彎唇笑的更加溫柔,“白日里玩痛快了,晚上可得好好用功啊夫君。”
謝之珩瞪大了眼睛,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?
舒挽寧喚了兩個丫鬟進來,將謝之珩的被褥一抱,徑直拿去了書房。
隨後她拿了一本《大學》,塞到謝之珩手裡,溫溫柔柔的說著最狠心的話,“夫君在書房好好用功,待這本書讀完,再回房裡睡覺。”
謝之珩的天塌了。
前兩日好歹還能睡地上,今日竟然連房都不能進了。
“夫人三思吶夫人!”
回應他的是舒挽寧頭都不回的背影。
送走了謝之珩,舒挽寧才覺得房裡的氣息陡然一清。
大婚那日,她之所以同意謝之珩睡地上,一是為著人言可畏,二來…因為謝之珩成親時的態度,讓她有了一絲好感。
但紈絝就是紈絝,連續幾日往碧水樓跑,縱然她是個泥菩薩,那也有三分火氣。
舒挽寧乾脆將人趕去書房,也省的髒了她這一片地。
而且此時讓謝之珩去書房,不僅不會影響她在侯府的地位,還能搏一個勸夫君上進的好名聲。
兩全其美,何樂而不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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