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說,“小人哪能連自家主子都不認識呢。”
看舒挽寧依舊一臉驚訝,掌櫃又解釋道,“倚羅坊正是謝二夫人所開。”
舒挽寧恍然大悟,之後更加驚奇,沒想到倚羅坊竟然是謝二夫人的。
就算她沒做過生意,也能猜到倚羅坊該有多賺錢,怪不得謝二夫人如此財大氣粗。
舒挽寧讓掌櫃去忙後,和青竹一道慢慢挑衣裳,突然,門口傳來一個活潑的女聲。
“挽寧!”
她回頭,一個粉衣女子提著裙襬跑了過來,“挽寧,果然是你!看背影我就能認出來。”
舒挽寧笑起來,來人是通議大夫之女左文茵,她從小玩到大的手帕交。
“文茵,你怎麼在這?”
“還不是為了清秋宴,我娘讓我出來買身衣裳,再買副頭面。”
清秋宴上貴女雲集,誰都不希望自己在那天被比了下去。
再加上,清秋宴是難得的男女同席之宴,便成了男女相看的好時機。
左夫人讓文茵著重打扮,恐怕也是存了相看的心思。
舒挽寧心裡一沉,前世,文茵的親事並不好。
她嫁給了太僕寺卿的獨子戚蒙,成親後才知道戚蒙好男 色,豢養了不少男寵。
文茵原本活潑開朗的性子,在後宅被折磨兩年後,竟然投井自盡了。
舒挽寧攥緊帕子,重來一世,她自然不希望看到好友再落得那個下場。
不知道這個節點,文茵和戚蒙認識了沒有?還是說兩人是在清秋宴上認識的?
舒挽寧正琢磨著怎麼把戚蒙的事告訴她,左文茵已經拉著舒挽寧上了二樓。
“這兒有雅間,挽寧,你快給我講講你成親的事。”
“好端端的,你怎麼突然嫁給謝之珩了?”
“傳言我都聽說了,我原本想去找你,我娘卻一直拘著我,不許我出門。”
“快說說,莫非謝之珩真欺負你了?”
左文茵瞪圓了一雙杏眼,彷彿只要舒挽寧點個頭,她就要去找謝之珩拼命了。
舒挽寧笑道,“你這說個不停歇,哪裡給我說話的機會了。”
“謝之珩並未欺負我......”
她話沒說完,被樓下一個囂張的聲音打斷。
“謝之珩,都說舒挽寧是破了身子,才不得不嫁給你,真的假的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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