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來,舒挽寧閉閉眼才能勉強忍住心裡的殺意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,有本事找你姘頭去。”舒母橫眉冷眼。
舒挽寧已經習慣了,她這個母親,明明已經是二品誥命夫人,說話卻依舊粗俗。
不過,她這份粗俗只是對著自己,對待親侄女容思卿卻是柔聲細語。
舒挽寧垂眸遮住眼裡的冷意,淡淡道,“找了,他明日來提親。”
舒母愣住,“是誰?”
舒父說道,“是承恩侯府的人。”
“什麼!”容思卿小臉一白,急切問,“承恩侯府的哪位公子?”
舒挽寧冷冷的看著她,前世容思卿知道自己要嫁給謝臨後,不斷從中作梗,不惜絕食鬧自殺。
父親母親更是為了容思卿,幾次三番的逼她自請為妾。
也不想想,容思卿一個罪臣之女,侯府怎麼可能同意讓她當世子妃。
但也因為容思卿的作梗,成親前,謝臨就已經認定自己是個心腸歹毒的心機女。
甚至懷疑當初的意外都是她算計的。
真是可笑,別說算計了,若是知道會發生那件意外,舒挽寧寧肯一輩子不出門。
恨意在心裡肆意瘋長,舒挽寧強行壓下,淡淡道,“是謝二公子,謝之珩。”
容思卿鬆了口氣,只要不是風光霽月的謝世子就好,謝之珩一個紈絝,送給她她都不要。
舒挽寧譏諷一笑,容思卿高興的太早了,就算她不嫁給謝臨,也絕不會讓這個害死綰綰的兇手得意洋洋的坐上世子妃的位子。
舒父剛緩和的臉色卻瞬間陰沉下來,他還以為舒挽寧說的是世子謝臨,沒想到竟然是那個聲名狼藉的紈絝無賴。
雖是侯府二房,卻不修私德,不學無術,不受重視,是個沒用的廢物。
舒家自詡為清流,他的嫡女卻要嫁給這樣一個紈絝,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“罷了罷了,”舒父一臉嫌惡失望,“有人肯要你這殘花敗柳已是萬幸,明日為父會與侯府的人說,儘快擇日成婚,免得你肚子大了,丟盡我舒家的臉面!”
舒母也是一臉的鄙夷,“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,能嫁出去就燒高香了。”
舒挽寧看著二人,問出了那個困擾她兩世的問題。
“父親,母親,女兒遭此橫禍,非我所願,父親母親為何要如此狠心絕情?”
舒母脫口而出,“若非你不檢點,豈會招來這等禍事?!”
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這事不發生在別人身上,怎麼就偏偏讓你碰上了。”
“說到底,就是你自己的錯,幸好人家還願意負責,你真該磕頭謝恩。”
“若換做是我,早就一根繩子吊死了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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