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看舒挽甯越覺得可憎,明明出身相貌都配得上臨哥兒,但卻是個賤蹄子,做出了婚前有孕的醜事。
想到這,她面上顯露出幾分嫌棄,“孩子生下來之前,你在侯府好好待著,少出去拋頭露面,免得讓人知道了丟人現眼。”
“像上次清秋宴,穿那麼花哨幹什麼?你已經嫁了人,不是小姑娘了,出門代表的是侯府的臉面。”
舒挽寧撥出一口氣,她果然沒辦法和侯夫人心平氣和的說兩句話。
這女人跟腦子有病一樣,她現在是二房的兒媳,關大房什麼事?管天管地還管她穿什麼出不出門了。
“我......”舒挽寧剛開口就被一個聲音打斷。
“不愧是侯府的當家主母,侯夫人連我夫人穿什麼都要管,那怎麼不見您管管大哥,公主面前都敢私會佳人,大哥才是真勇士啊。”
謝之珩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戲謔輕挑,手裡還拿著把白玉摺扇,懶懶散散的站在門口,對上舒挽寧的視線後,還飛快的眨了兩下眼。
舒挽寧莞爾一笑,謝之珩的這張嘴真是氣死人不償命。
侯夫人氣的火冒三丈,清秋宴的事出了後,她連門都不敢出,生怕看到別人異樣的眼神。
謝之珩倒好,哪壺不開提哪壺,真是沒皮沒臉的混賬!
“謝之珩,”侯夫人陰著臉,“以下犯上,我要罰你去祠堂跪著!”
謝之珩漫不經心的說,“好啊,你罰我跪祠堂,我就去告訴侯爺白姨娘是怎麼沒得。”
侯夫人臉色一變,陰沉沉的眼看著謝之珩,仔細看,還能看出她眼神里的驚恐。
謝之珩滿不在乎,走過來拉起舒挽寧的手,“夫人陪我去祠堂可好?”
舒挽寧還沒說話,侯夫人已經強撐著笑起來,“不過是玩笑話,你這孩子怎麼還當真了。”
謝之珩看她,“不跪祠堂了?”
“不跪了。”
“那我夫人穿什麼出不出門,還管嗎?”
侯夫人咬著牙說,“這是你們的事,我不管。”
謝之珩滿意了,他緊趕慢趕的回來,就聽說挽寧被侯夫人叫走了。
這怎麼行,想欺負他夫人,想得美!
兩人回月華居後,舒挽寧意味深長的看著謝之珩,謝之珩被她看的心裡發毛,“夫人這是怎麼了?”
舒挽寧彎唇笑道,“多謝夫君為我解難。”
方才謝之珩的確給了她一個大驚喜,謝之珩毒舌她是知道的,但沒想到他還有勇有謀,進退得宜。
這樣的人,竟然只是個紈絝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