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自己瞞著舒挽寧的事......謝之珩眼神一暗。
以她的性子,若是知道自己欺騙了她,恐怕不會原諒。
“夫君有什麼事嗎?”舒挽寧問。
謝之珩一陣心酸,照夫人這個意思,沒事他都不能來看看了嗎?
“我來問問夫人,可要公佈身孕?”
舒挽寧神色、微凝,她已有三個月身孕,再等等就該顯懷了。
而她和謝之珩成親也有一月,將有身孕一事公之於眾也說得過去。
沒想到謝之珩看著散漫,倒還記掛著這件事。
“夫君提醒的事,不知夫君可有章程?”
舒挽寧只是禮貌一問,並不是真的指望謝之珩有什麼想法。
但謝之珩這次卻出奇的認真,他坐在舒挽寧對面,將計劃和盤托出。
“這個孩兒定要早產出生,為了防止有心人做文章,公佈身孕一事必要廣而告之,且要有可信服之人為夫人作保。”
“太醫院的張院判請了恩典要告老還鄉,三日後會在府裡設宴告別,屆時還請夫人隨我參加。”
“張院判會親口告訴大家,夫人已經有孕一月。”
舒挽寧瞪大眼睛,張院判是婦科聖手,平日裡只給宮裡的娘娘看診。
她懷孕多久,張院判一診就知道,怎麼可能會幫著她作假?
她蹙眉倒,“張院判德高望重,的確是最佳人選,但想要說服他,恐怕太難。”
謝之珩勾唇一笑,“請夫人靜心安胎,這些瑣事何須夫人操心?”
見舒挽寧眉眼間都是不相信,謝之珩心一梗,平日裡把紈絝形象塑造的太好,現在說話夫人都不相信。
他沉吟片刻,解釋道,“我曾經陰差陽錯幫過張院判一次,他欠我一個人情。”
舒挽寧這才瞭然,至於謝之珩怎麼幫的張院判,她看出來謝之珩並不想提起,便也知趣的沒問。
一場合作的婚事,總得有些分寸。
她展顏一笑,“有勞夫君了。”
聊完了正事,謝之珩看著舒挽寧眼裡明晃晃的送客意思,實在沒能厚臉皮的裝作看不懂,識趣的離開了。
他剛從屋裡出來,迎面卻撞上了一身月白色長裙的容思卿。
謝之珩滿臉的厭惡毫不掩飾,“穿的跟哭喪似的,以後別來月華居,晦氣!”
屋裡的舒挽寧聽到這話,一口茶沒嚥下去,差點嗆著。
某種意義上,謝之珩真是她的嘴替。
!說多,說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