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千兩!”
“六千五百兩!”
“一萬兩!”
......
舒挽寧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,心裡的不安逐漸加劇,前世的向死圖一案始終是個懸案,她至今不知道那五個買家的慘死,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禍?
眼下,她就算說出來,也不會有人相信。
突然,舒挽寧心裡一凜,側頭問跟在身側的青竹,“二公子今日出門了嗎?”
青竹愣愣道,“奴婢沒注意。”
謝幼菱小聲開口,“哥哥出門了,哥哥每次出門都會給門房扔賞錢,我看見門房手裡攥著的銅錢了。”
舒挽寧神色凝重,又掃視了一遍人群,沒有看到謝之珩的身影。
謝之珩是喜歡熱鬧的性子,要是聽說了寶閣軒的拍賣,八成會來,來了只怕也會參與競拍。
眼下她只能寄希望於謝之珩不在寶閣軒裡面。
很快,拍賣到了尾聲,有人喊出了兩萬六千兩的高價。
掌櫃高聲喊道,“郭老爺出價兩萬六千兩,若沒有更高的價格,‘向死而生圖’將歸郭老爺!”
舒挽寧心下稍安,前世的第一位買家似乎就是姓郭。
只要不是謝之珩就好,她就怕重生帶來的連鎖反應會讓謝之珩牽扯進來。
眼看掌櫃的拍賣錘就要敲下,突然,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。
“小爺出三萬兩!”
人群一片譁然,舒挽寧瞪大了眼睛。
只見二樓雅間裡施施然走出一人,正是謝之珩!
舒挽寧咬牙,怪不得她心裡不踏實,謝之珩果然在這。
她連喊了謝之珩幾聲,又揚起手臂示意,奈何人群太過沸騰,她又在人群的邊緣,謝之珩壓根看不見她。
此刻,向晝雪看向舒挽寧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憐憫,不管是誰,夫君豪擲三萬兩,都不是什麼好事。
二樓,謝之珩站在一群紈絝公子中間,聽著周圍人的吹捧聲,心裡全然沒有臉上那麼瀟灑。
因為,他早就看見了舒挽寧。
從雅間的窗戶上看,樓下一覽無餘,舒挽寧一來,他就看見了。
他也知道舒挽寧一定會生氣,但‘向死而生圖’他有不得不拍的理由。
謝之珩半倚在雕花欄杆上,手裡轉著白玉摺扇,看似笑的漫不經心,其實眼神緊張的都不敢往左看,生怕一個不小心和舒挽寧來個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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