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死圖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,眼看就要與火焰擦過時,突然歪了一下,正好被火焰吞噬。
畫卷瞬間被點燃,掉在地上時,除了畫軸還堅強的燃燒了會,畫紙部分早已化為灰燼。
“我的畫!!!”掌櫃扶著門框,手無力的伸著,一個勁的哀嚎。
謝之珩不滿,“嚷嚷什麼,小爺我又不會少了你的錢。”
掌櫃瞬間住了嘴,臉上重新揚起笑,“小的這不是替二公子心疼畫嘛。”
說白了,他就是個賣貨的,只要買家付錢,東西拿回去是燒了還是供起來都跟他無關。
謝之珩臉上毫無對三萬兩的心疼,手裡摺扇一揮,“一副破畫,害的我夫人差點摔跤,燒了正好。”
掌櫃心一梗,竟無言以為,只能說不愧是謝二公子,果然紈絝啊。
眼下真心心疼畫的只有向晝雪,她親自上前用帕子墊著撿起燒剩下的一節畫軸,交給掌櫃,“入土為安吧,畢竟是莫青大師的絕筆。”
說到這,她不滿的看了一眼舒挽寧,“你好歹也是個大家閨秀,走路都不會走嗎!我要是你,摔了自己都不會摔了莫青大師的絕筆!”
不等舒挽寧說話,謝之珩桃花眼一斜,“我要是你,傾家蕩產也會把那什麼圖拍下,這樣既不會摔,也不會燒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你怎麼不拍,是不喜歡莫青嗎?”
向晝雪一噎,想要反駁,卻被謝之珩維護舒挽寧的姿態怔住。
她先前還嘲諷舒挽寧嫁了個紈絝,可就是這個紈絝,絲毫不在意舒挽寧燒了三萬兩,反而一味的維護。
她將來嫁的夫君,能比得上謝之珩嗎?
想到家中正給她相看的幾個公子,向晝雪罕見的沉默了,眼眸裡掠過一絲悲哀,一句話沒說,轉身離開了。
舒挽寧奇怪了一瞬,只以為向晝雪被謝之珩的話打擊到了,也沒有在意。
她隨後和謝之珩、謝幼菱一起上了回侯府的馬車。
馬車上,謝幼菱小心翼翼的向右看看,是嫂嫂在閉目養神,似乎還在生哥哥的氣。
再往左看看,是哥哥目不轉睛的盯著嫂嫂,似乎是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謝幼菱握了握小拳頭,下定了決心。
“哥哥買那副畫,是因為知道嫂嫂喜歡莫青大師吧?”
舒挽寧一怔,她剛才沉默,是在想方才畫突然偏斜的那一下。
她看的分明,按照正常軌跡,畫是掉不進火裡去的,歪的那一下,似乎是有人用了外力。
只是這人是誰,她一時還沒有頭緒。
突然聽見謝幼菱的話,舒挽寧下意識的看向謝之珩。
謝之珩面容一僵,夫人喜歡莫青?他怎麼不知道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