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誇你作什麼!”舒挽寧氣惱,一起身將帕子打在謝之珩肩上。
“書讀完了嗎?融會貫通了嗎?能考上狀元了嗎?”
靈魂三問。
謝之珩倒吸一口涼氣,“就算寒窗苦讀二十載,也不敢打包票說考上狀元。”
“我讀書才一個月,夫人未免太過......”
“嗯?”舒挽寧美目微瞪,似嗔非嗔。
謝之珩瞬間消音,改口道,“夫人說的對!我這就去讀書,就算沒有考狀元的能力,也得有考狀元的態度。”
舒挽寧眼裡笑意閃過,頓了頓,問道,“你知道謝臨是怎麼提前得知的訊息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舒挽寧:?
這理所當然的語氣是怎麼回事?
“時間趕這麼巧,裡面肯定有問題,我這不是詐詐他。”
謝之珩朝舒挽寧眨巴眨巴眼,“夫人,我聰明不?”
舒挽寧一時之間竟無話可說,再看謝之珩一副“我真聰明”的模樣,更是氣結。
自己也是糊塗了,竟然真信了謝之珩的話,他固然有些小聰明,卻也只是小聰明罷了。
想到這,舒挽寧微微一笑,“夫君如此聰明,一定要好好讀書,早日考個狀元回來。”
說完,就將人趕去書房。
等屋裡只剩下她和青竹時,青竹看著她一個勁的笑。
舒挽寧奇怪,“笑什麼?”
青竹眼神揶揄,“夫人,您和二少爺相處的真好。”
舒挽寧一愣,隨即也笑起來。
可能是因為她對謝之珩無所求,不求情不索愛,相處起來反而自在。
*
葳蕤軒。
“舒挽寧懷孕一個月?”容思卿不可思議的問梅香。
謝臨回來後,就把梅香要了回來,梅香也知道離了容思卿,她更沒好日子過,因此更加忠心。
“奴婢打聽過了,是張院判親口說的,張院判是婦科聖手,他說的話誰敢質疑呢。”
“就算二少夫人生產的日子不對,恐怕也沒人敢說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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