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釗跳下車問道,“鄒小將軍,有什麼急事?”
鄒慶抱拳說道,“昨天未時初立春兄弟受了重傷,孫將軍讓我過來接你們去膠州。半天一夜換馬不換人,這時才趕到。”
丁壯等人都從車上跳下來,張氏和丁香哭出了聲。
“立春沒事吧?”
“我大哥怎麼樣了?”
鄒慶又趕緊說道,“你們不要著急,立春右肩被箭刺傷,大夫說沒有生命危險,就是失血過多,要在床上靜養。暫時不能送他回來,孫將軍和朱將軍讓我過來接你們過去。”
聽說傷在肩膀,死不了,丁壯和丁釗都鬆了一口氣。
張氏和丁香依然流著眼淚,死不了也疼啊。
丁壯說道,“巧了,我們也想立春了,正準備去膠州看他。”
丁釗道,“鄒小將軍辛苦了,快進屋歇歇,吃飯喝水。歇息到下晌我們再走。”
人家一夜半天沒歇息,總不好讓他馬上趕路。
鄒慶道,“吃完早飯就走。孫將軍讓我去找郭守備,借幾個士兵保護你們去膠州。”
居然還有這種好事,丁家人感動又狐疑。
那些官爺太親民了,自家一個小老百姓還需要軍爺保護。
丁壯和丁釗對視一眼。不管他們為何如此厚待自家,去了再說。
丁香知道大哥是工傷,還是為救幹部子弟受的傷。但給予這麼高的規格待遇,還是讓她深感意外。
幾人陪鄒慶去東廂廳屋歇息,綾兒端上茶來。
鄒慶說了丁立春受傷過程。
昨天幾個年紀相仿的好朋友去戰船上玩,秦震腳下一滑撞上朱戰,在朱戰倒向強弩之際,一旁的丁立春把他拉住,慣性又把丁立春帶了過去,右肩撞在強弩上的箭……
“若不是立春兄弟,朱戰的小命就沒了。朱戰和秦震內疚得不行,秦震還被打了軍棍……”
鄒慶後怕地說。
原來那人姓秦,怪不得覺得他面熟。丁香有些瞭然,他可能是秦海的兒子。
張氏幾人一陣忙碌,端上四個糖水荷包蛋,幾個肉包子,還炒了兩個菜。
丁釗又讓人拿一小壺酒來給鄒慶解乏。
見丁家人要帶丁香一起去,鄒慶暗喜。朱將軍讓他務必想辦法說服丁家把小姑娘帶上,一路上他都在想怎麼說,這下也不用說了。
鄒慶吃完飯,幾人一起去縣城。
走過丁家院牆時,鄒慶看了丁家院子後一眼。大樹下站著洪小哥,兩人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。
鄒慶另外找人保護丁家人安全,他們就不需要跟去了,保護好另外兩個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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