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準的洗腦還是起了效果。十多分鐘後,兩人便站在了張婆的屋外。
“那我進去了?”王準看向張伯。
後者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。
“王隊你順著堂屋往裡走,透過那個走廊,打開後門,往左邊看看那個,呃,還在不在……有事就……叫我。”
最後‘叫我’這兩個字,聲音格外的小。
王準沒理他,直接走進了張婆家的堂屋,這堂屋其實跟他醒來時候的那個房子大差不差。
隨便看了幾眼,他便徑直朝著後門方向走了過去。
後門前的那段走廊有點窄,只能透過一個人,王準站在門前的時候,整個通道也都被堵住了。
深吸了一口氣,他用手輕輕地一推。
“吱呀”一聲,門緩緩開啟,一股子潮溼的空氣迎面撲來,帶著泥土和植物的氣息。
眼前是一個典型的農家後院,院子小巧,被一圈不高的磚牆圍著。
門是推開了,王準卻還是站在走廊內部,只能看見正前方的院子,院子左邊的情況其實是看不到的。
王準側了個身,他將身體貼在走廊牆壁上,身體重心後移,只是將頭慢慢地朝後門外探去。
王準這並不是莽幹,在聽張伯說完之後,他對整個事情也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。
如果張伯沒有撒謊,那結論就只有一個——
上吊自殺的張婆變異了。
只是不確定是哪種變異方式,是變成殭屍還是詭異?
但在同時存在兩個張婆的情況下,王準更傾向於後者。
鬼這個東西,對於王準來說,只存在於電影和小說的虛構情節。
在現實生活中,他還真沒有鬼這個概念。
在任務的要求和他自己的好奇心雙重推動下,王準才決定來這裡冒一次險。
要是遇到了什麼危險,自己只要保證比外面的張伯跑得快就行。
有了墊底的人選,王準探頭的速度也加快了點。
然後——
便是一雙穿著黑色布鞋,朝下繃得筆直的腳,直接撞入他的視野。
她還在!
她隔自己,不到5米。
王準的心跳加劇,雙腿也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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