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您看到了,成百上千的紙人……”
“它們這四天一共殺了十多個人,我們想要活。”
“您當做善事也好,當可憐我們也好,能不能指一條明路?”
這次任務的前因後果清清楚楚,不像‘佐藤案’那麼曲折,核心人物只有兩個——
秦伯和翠娥。
只要能搞定其中一個,自然就能活下來。
很明顯,秦伯這邊處理起來會更簡單一些。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,我只是做了我愛人一個而已。”
“其餘的那些怪物,絕對與我沒有關係。”也許是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個醜陋紙人,秦伯的臉色變得煞白。
“嗯……”
王準停頓了一下,準備從一些別的事情上旁敲側擊,“您手腕上的這個月牙疤痕,是怎麼來的?”
秦伯沒有預料到會被問及這樣一個私人的問題,他下意識地轉了轉手,將衣袖拉長,遮住了那個顯眼的疤痕。
“以前幹農活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傷……”
似乎,是撒了謊。
王準不在意,繼續問道:“是不是做‘翠娥’的時候傷到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您製作‘翠娥’是幾年前?”
“具體時間記不大清楚,至少得有十年了……”
“紙人做出來後,周圍有沒有什麼變化?”
“變化?哪方面的變化?”秦伯疑惑反問。
“生活環境,鄰居……”王準試圖引導秦伯思考,但他發現自己難以用更委婉的方式來提問,索性單刀直入,“有村民死了沒?”
“哪裡都會死人,跟紙人又有什麼關係?”
“死人的頻率,數量……您好好想一想,紙人失蹤之後,有沒有發生變化?”王準扭開一瓶水,轉手遞給秦伯。
秦伯接過水瓶,正準備喝,卻好像突然想到什麼,將手中的水瓶又放了下來。
“聽你這麼一說,好像還真有……”
聽到這話,王準急忙側耳。
“紙人失蹤的第一年,過年前,鄰居家的王姐給我送了些煙燻臘腸,她知道我只有一個人住……”秦伯回憶道:
“平時有多的年貨,她也會送我家一些。翠娥還在世的時候,我們就承過不少王姐的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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