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,灰影這方面的能力大機率對你無效?”
“應該是的,不過它的攻擊方式我沒辦法躲。”王準邊說邊用手比劃,隨即意識到龔秘無法透過對講機看到自己的動作,於是尷尬地將手放了下來。
“它能夠隔空直接攻擊人體內部……”
“要是被它抓到手腳還好,大不了我忍痛削掉一部分。但如果它攻擊的是五臟六腑或者身體的致命部位,那我們一個都活不了。”
王準沒有誇張,如果內臟受到攻擊,他們也沒有辦法開膛破肚去傾倒洗衣液,這和自殺沒有區別。
當然還有一個更詭異的辦法——
那就是直接走到灰影面前,將洗衣液全部倒在它手上。
這,似乎也是另一種自殺方式。
王準搖了搖頭,將腦海中這荒謬的邪念甩了出去。
“王隊,你還在聽嗎?”對講機中,龔秘的聲音傳來。
“嗯,我在。”
“我這邊蒐集了一些資料,正在整理,梳理好之後,我會在第一時間聯絡你。”龔秘停頓了一下,語氣變得嚴肅起來,“你現在要做的就是,儘量保證自身的安全……”
“包括張文、常威和沈石。”
“必要的時候,不要管其他人,帶著你的小隊跑!”
“灰影要是來了辦公樓這邊,你也不用管我們……”
“我自己有辦法。”
王準還沒來得及答覆,對講機那頭的龔秘已經切斷了通話。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對講機,隨即抬頭,目光與常威相遇。
常威指了指地上受傷的隊員,隨後對著王準搖了搖頭。
搖頭是什麼意思,他心裡明白。
王準是經過這種場面的,在‘育苗中學’的任務裡,劉才良被鬼拉進水裡淹死了,當著他的面。
那時候,他的內心就被狠狠地觸動過。
那是他第一次在任務中直面死亡。
這次,是第二次。
以後,可能還會有很多次……
當王準走近躺在地上的隊員時,常威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兩塊布,蓋在了他們身上。
王準只是凝視著被布勾勒出的身體輪廓,沉默不語。
他的視線邊緣捕捉到了常威手中金屬的反光。
“是編號牌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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