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到底要幹什麼？”
王乙霖從食堂一出來，就被王準一群人給圍住。
“沒錯，輔導員那邊是我舉報的……”他停頓了一下，語氣慌亂，“李導她壓根就不關心這些。”
“你們不是也沒被懲罰嗎……”
“這樣，以後你們玩你們的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！”
提出建議之後，王乙霖先是看了眼常威，目光一一掃過眾人，最後定格在了王準身上。
“怎麼樣？”
故作鎮靜地問了一句，王乙霖捏了捏自己的衣角。
“不怎麼樣。”
王準上前一步，與他拉近了距離，“我問你個事……”
“不用緊張，跟舉報沒什麼關係。”
“如實回答就好。”
“嗯，你說。”
雖然不明白對方的意圖，王乙霖還是決定儘量配合。
“我們學校裡，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？”
“奇怪的事？”
王乙霖略顯緊張，追問道，“比如呢？”
王準一時語塞，他不好直接提及那些神神鬼鬼的事。
稍作思索後，他換了個說法：“就是沒辦法解釋的事情，對，你有沒有聽說過這些？”
“哦，原來是鬼故事啊——”
王乙霖拖長了語調，眼神變得古怪起來，“晚上學校操場上很多學生圍在一起講鬼故事……”
“你要是喜歡聽，現在都可以過去。”
“不，不是鬼故事。”王準連忙擺手，“就是一些不對勁的事情，有根有據的那些。”
“鬼故事還要什麼根據？刺激不就完了……”
“說了不是鬼故事，就你身邊發生的一些特別的事，比如誰誰失蹤？或者誰又鬧自殺等等之類的……”
“失蹤？”王藝霖猶豫了片刻，四下看了看，將聲音壓低，“還真有一個。”
“就今天發生的，也可能是昨天……”
“詳細說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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