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連續命中小黑，會讓她偏離預定軌跡，導致近身失敗……”
“那這樣做行不行？”
“在喬治靠近的時候，將‘詭異布偶’扔到他身上……”
可念頭剛冒頭，又被自己否決。
“喬治一倒地，馬修和米婭會瞬間做出反應。”
“而要完全控制住對方變成傀儡還需要時間。”
王準就這樣一句一問、一答一否，把自己放在棋盤上反覆推演。
直到腦子裡的精力時鐘“咔噠”一聲停擺，他才被疲憊拖進黑暗，沉沉睡去。
醒來時，窗外剛擦黑。
張文坐在對面床沿剪指甲，聽見王準的呼嚕聲停下來，屁股一滑就挪到他枕邊。
“醒了？”
“唔……”王準揉了揉眼，他撐起上半身，“你下午跑哪去了？”
“沒走遠。”
張文把指甲刀“咔噠”一聲合上，拍了拍掌心的碎屑，“你開會的工夫，我跟著常威他們去新居住點轉了一圈，比這敞亮多了。”
“是樓房，把以前的居民樓改裝了一下。”
“你小子就沒回去看看唐姨？一個月沒見，你倒真不惦記。”王準搓了搓臉，翻身坐起。
“我媽，還有你爸媽我都見了，他們現在就在新居住點，還是鄰居。”張文聳聳肩。
“正事我能忘？我跟他們說你在開會，暫時走不開。”
王準伸了個懶腰，走到門邊，背對著張文：“跟你說件事。”
“嗯？”
“過幾天我得去趟俄聯邦，龔秘安排的。”
“可以啊！”張文一下子蹦起來，眼睛放光，“我在現實世界還沒出過國呢，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我一個人去，最多隻能帶上小黑。”
話音剛落，張文從背後貼上來，胳膊一伸又箍住王準的脖子。
“我之前怎麼說的？”
“那次，我和常威、沈石等你的時候，我是怎麼說的？”
他湊到王準耳邊，一字一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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