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？李慶雨的義診倒閉了？”王準翻了個身，懶洋洋地介面。
暖氣片在牆根裡發出細微的嗡鳴，熱氣貼著地面爬上來，烘得他腳底板都發酥。
這可比空調舒服多了！
王準承認自己是個土包子，以前就沒接觸過暖氣。
他住的漢市夾在長江和秦嶺之間，算華中，享受不到集中供暖的福利。
冬天想暖和？
可以！
要麼自己砸錢裝地暖，要麼抱著空調吹，可暖氣費一個月就是千元起步，大多數人還是選擇縮在屋裡靠空調和電暖器硬撐。
空調一開，熱風兜臉吹得兩頰通紅，腳底卻還是涼的。
沒什麼卵用！
“跟義診扯不上邊！”龔秘把字句咬得重了些，也將王準的思緒給拉了回來，“我說的是那面鏡子——”
“能複製人體的那面落地鏡，你還記得吧？”
“記得！”王準瞬間從床上彈起，倦意全消，“常威和張文不是正打算去動它嗎？出事了？！！”
“你急個屁！聽我說完——”龔秘故意拖了半秒，才慢悠悠拋下好訊息，“沒出事，一切順利，鏡子被他們逮回來了！”
“逮回來了？現在放在哪裡？”
“張文用那種加厚的遮光布纏了十多圈，裡三層外三層。我專門叫人挖了間地下室，鐵門水泥牆，鑰匙在我這兒，放心！”
“你們可千萬別動它，等我回來再說！”
“明白，等你！”
倦意一丟，就撿不回來了。
王準掛掉電話之後，翻身下床，讓伊琳娜的助理送來了本子和筆。
這一個星期，說著好聽是旅遊，實際上跟坐牢區別不大。
首先，天寒地凍——
一齣門就必須得穿厚實，呼氣成霜，睫毛上都能掛冰碴。
其次，遠東這塊地本身就是藍星上最大的一片‘有資源、無人口’的空白格。
除了地底深處埋著的能源礦脈之外，地表之上簡直拿不出第二樣能誇口的東西。
即便沒有霧氣襲來、沒有異物作祟，也絕對算不上旅遊的好地方。
和平時期都是這個樣子，末世了還能好玩到哪去？
何況這裡還是營區，不能隨意走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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