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娥反問，指尖點了點地上的屍體。
“嗯。”
“不清楚，應該沒有……再說這種傷口對紙人來說，還不如一瓶礦泉水來得危險。”
聽到這話的王準嘴角一抽——
他敢打賭，翠娥是故意把話題往‘礦泉水’上引。
因為，在度假村那次任務裡，自己和張文就是靠著瓶裝礦泉水才撿回一條命。
咂了咂嘴，王準看到龔秘又掏出了手機。
“監控影片發過來了？”
“嗯，過來一起看。”龔秘沒有刻意地去疏遠翠娥，他一招手，三顆腦袋擠在了螢幕前。
點開播放鍵，一輛卡車從畫面外行駛到正中間——
00:12 車輛停穩，噴淋啟動，白霧覆蓋車頂。
00:15 司機下車，縮脖、壓帽、扣面罩。
00:18 司機繞車頭，俯身擰鎖，背景水幕持續。
00:23 後廂門下墜，撞擊地面鋼板，司機同步抬手護頭，水霧遮擋鏡頭，畫面泛白。
00:26 司機後背上突現閃光點，僅半秒，便沒入進衣料。
猛地按下暫停，龔秘抬頭看向王準和翠娥，有些不自信地問道：
“我應該……沒有眼花吧？”
“你們看到了嗎？”
兩聲“嗯”同時響起。
確認沒看錯後，龔秘將進度條往回一拽，切成最慢速逐幀播放。
“第26秒，26秒……”他嘴裡低聲念著，不停地提醒自己。
在進度條剛到達25秒的瞬間，龔秘打了一個提前量，指尖一點。
於是——
光，定格在了那裡！
三雙眼睛死死盯在螢幕上，龔秘雙指撐開，將畫面放到最大。
“唔……還是看不清。”
王準眯眼盯著那枚亮斑——
它在放大後的畫面上呈不規則菱形，邊緣像被高溫烤得捲曲的錫紙，一層比一層薄的金屬亮屑向四周暈開，辨不出隱藏在光下面的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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