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找到人,了結了之後……我會把前因後果,一點不漏地告訴你們。”
“總之——”
“我要他們死得很慢,很清醒,絕對不會是……輕輕鬆鬆一閉眼就過去的死法。”
王準沒有直言,但‘我們的血債’這五個字已經說明了很多,這個‘我們’,顯然包括了李慶雨。
而她參與過的團隊任務,只有喪屍副本和救護車副本兩次。
血仇出自哪裡,不言而喻。
只能是那次喪屍任務——
當時除了王隊,其餘人最後都被感染、並因此丟失了後面十幾天所有的記憶。
李慶雨腦海中的畫面翻湧起來。
“王乙霖說的那幾個‘勤工儉學’的外國人留學生……站在我們的對立面?”沈石猶豫著開口問道。
王準點了點頭。
“所以——”
張文聲音猛地拔高,剛才那股混沌勁兒一掃而空,被一種尖銳的、急於確認的驚怒取代。
“丫丫和小武……他們到底活下來沒有?”
“王隊,你別騙我。”
“他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被那幫狗雜碎給害了?”
王準沒回答,也沒多餘的動作。
‘核動力驢’的後備箱裡,那兩隻用軟布細心裹著的碗,此時猛地撞進所有人腦海。
以前只覺得是王隊留著做個念想,沒人深究。
可現在一想起來——
那包裹的方式太過鄭重,王隊偶爾瞥向那裡的眼神也太過沉黯。
這哪是什麼紀念品,分明是遺物!!!
眾人突然理解了。
自家隊長這般千里迢迢也要追殺到底的執念,是從哪裡來的。
常威吐了一口氣,話剛到嘴邊,就被另一種更直接的感受截斷了。
看著嘴裡哈出來的白氣,他皺了皺眉,將未出口的話嚥了回去,轉而壓低聲音問道:
“你們……有沒有覺得,好像突然冷了點?”
“可能是晚上又降溫了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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