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周綺雯看了她一眼後,轉身離開,臉色微沉。
她今日來,不過是想將沈舒意引來罷了,順帶試探一番太后娘娘對她的態度。
畢竟這個節骨眼上,沈舒意若是死在了宮裡,太后娘娘必會不快。
只是不知道,當年的舊事,她到底查到了多少。
如今沒能困住清遠侯府,更沒能用清遠侯府牽制住此女,他們只能乾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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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綺雯離開後,太后屏退眾人,看向沈舒意道:“查的如何了?可有眉目?”
沈舒意跪在地上,杏眸漆黑,乾脆利落:“回娘娘,經臣女查證,柔妃娘娘勾結太妃宮氏,給先二皇子下毒,設計利用陛下與殷綺菱私會一事,離間陛下與先二皇子的兄弟之情。”
沈舒意一番話,直白又幹脆,沒有繞任何圈子。
太后眯起眼,滿眼厲色:“沈舒意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
“臣女清楚。”沈舒意不懼不怕。
眼下外祖父已走,呂梟率兵離京,呂家其他親眷皆受制於京,受幹武帝監控。
此時,正是扳倒柔妃最好的時機!
更何況,她猜,此番柔妃利用周綺雯將她引入宮中,怕是要對她痛下殺手。
太后唇瓣緊抿,一張還算溫和的面孔此刻顯得格外凌厲刻薄。
她盯著沈舒意看了半晌,沈舒意脊背挺拔,神色從容,一雙黑漆漆的眸子深不見底,像是一口幽深的古井。
半晌,太后緩緩道:“可有證據?”
沈舒意頷首:“臣女查到先二皇子死於一種慢性劇毒,而這種毒,乃韓城特有,恰逢那幾年,鎮國大將軍坐鎮韓城。”
“還有麼?”
“另臣女找到一名十餘年前,柔妃身旁的心腹嬤嬤,當年柔妃娘娘為將一干人等滅口,又恐其他奴僕寒心,故而製造了一場大火,大火之下,只此一人僥倖活下,此人恰巧知曉當初諸事的內情。”
沈舒意答的乾脆,頂著太后陰冷的視線,不見半分遲疑。
太后盯著她看了許久,才再度道:“照你這麼說,懷瑾身中劇毒,乃宮妃和他那個孽障所害,既如此,他為何還要背棄陛下,反而幫扶宮妃那個逆子!”
不得不說,這一點,也困擾了沈舒意許久。
直到後來,她從鍾嬤嬤口中聽到些許內情,分析下來,才有了答案。
“臣女說再多,也不如柔妃娘娘親口所說,臣女有一事相求,懇請娘娘做主。”沈舒意沒再回答太后的問題。
“說。”
沈舒意直視著太后,聲音清冽:“臣女斗膽,懇請太后娘娘與陛下隨臣女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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