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意神色不變,髮絲被他削斷了幾根。
琴心和劍魄反應極快,兩人紛紛拔劍,也橫在了蒙括的脖頸。
“竟然是你!我說我這內力為何一日差過一日,你為何要如此害我!”
沈舒意杏眸冰冷,直視著蒙括:“我為何這麼做,難道你心中沒數?”
蒙括怔了一瞬,被她的氣勢所懾。
沈舒意冷聲道:“你雖重情重義,知恩圖報,卻不辨是非、助紂為虐,宋廷善偽善陰狠,這麼多年,難道你就不曾察覺?”
蒙括喉嚨發緊,被沈舒意問的說不出話。
朝堂那些事,或者說世子謀算的那些東西,他不懂,他也不喜歡去想那些彎彎繞繞。
總歸,他覺得世子是好人,所以世子說什麼,他就做什麼。
可沈舒意問他,有沒有察覺?
蒙括卻答不上話……
“世子是好人。”蒙括憋了半晌,收了長刀,悶聲開口。
“哼,我看你是蠢貨。”沈舒意半點也沒客氣。
“你!”蒙括氣的不輕,什麼時候被這樣一個丫頭片子懟著臉數落。
“明日,我讓人將宋廷善的所作所為,送到蒙統領手上,蒙統領再好好考量。”
說罷,沈舒意站起身,帶著一行人上樓。
沒走多多遠,沈舒意便招來老鴇,又遞出一片金葉子:“久聞紅袖姑娘大名,還請您行個方便, 讓我能見上紅袖姑娘一面。”
老鴇有些為難,可沈舒意出手實在闊綽,眼見她又塞了兩個金葉子給她,當下應了下來。
“放心放心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不多時,沈舒意出現在紅袖姑娘房中,這紅袖作為天香樓的頭牌,其實很難見。
不過沈舒意是女子,出手又大方,老鴇自然樂的哄著她玩。
沈舒意坐在桌前,打量著四周的裝潢,不得不說,天香樓是下了血本的。
紅袖的房間,清幽雅緻,不見俗氣,反而十分高雅,牆上掛著一幅大家的墨寶,屏風亦是有名的山水畫。
長几上一盞金鑲玉的八寶香爐,散發著陣陣清香,不見俗膩,反倒讓人心曠神怡。
沈舒意再轉頭,另一側的博古架上,堆放了滿滿的書籍,皆有被翻閱過的痕跡。
另一側的長桌上,還有鋪開未做完的畫作。
嘖,這麼一看,倒是格外符合才女的名頭。
不多時,一道身影從外步入,沈舒意抬眸看去,入目,一個滿身書卷氣的女人,蓮步輕移,落落大方,行至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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