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彬當即上前,低聲道:“安排好了,保證這次叫那謝璟馳有來無回。”
蕭鶴羽微微頷首,算是明瞭。
柴彬猶豫片刻,當下道:“殿下,那沈舒意…末將擔心她察覺到了什麼。”
柴彬雖然跋扈魯莽,卻也算是個粗中有細的人。
那日沈舒意的那番話,始終讓他耿耿於懷。
一次不忠,百次不容?
柴家不像忠臣良將?
她一個閨閣少女,憑什麼有膽量說出這番話?所圖所求,為何?
“沈舒意?”蕭鶴羽眯了下眼,顯然對這個名字印象頗深。
“是,此前她試探過末將,末將擔心……”柴彬欲言又止,懷疑沈舒意知道些什麼,卻又不知道她知道的到底是什麼。
只是不管怎樣,在柴彬看來,她那樣一個女人,實在不該摻和到男人的這些事兒裡。
如今他敢惹到三殿下頭上,怕是找死!
聞言,周綺雯和蕭廷善亦是轉頭看向他。
蕭鶴羽眸色沉沉,倒是想起那日獵場中的將他耍的團團轉的少女。
那日他手下隨行之人不少,那少女孤身一人,看似柔弱,下起手來倒是毫不手軟。
以至於到最後,他座下戰馬死了十幾匹,親信侍從更是死了六七人,更有七八人受傷。
“若我記得沒錯,他同清遠侯府的人一道進了獵場。”蕭鶴羽幽幽道。
“是。”柴彬應聲。
“殺了吧,這林中豺狼猛獸那麼多,本就不該是她來的地方。”蕭鶴羽一雙桃花眼陰柔而暗沉,說出來的話卻不留半點情面。
周綺雯的心當即落了下來,並未貿然插嘴。
蕭廷善上前一步道:“殿下,此女心思狡詐、詭計多端,沈靜語曾派出刺客卻未能得手,卑職亦曾同她交手,卻未能討到好處,恐怕不那麼容易得手。”
柴彬冷笑道:“宋世子,一個女人而已,你做不到不代表我柴彬做不到!”
蕭鶴羽抬手,柴彬當即噤聲。
蕭廷善這才再度道:“不僅如此,此女身旁有一用毒高手,另有數名高手暗中相護。”
蕭鶴羽道:“你有什麼提議?”
蕭廷善目光和煦,說出來的話卻半點也不留情:“柴大人若想得手,唯有調虎離山,聲東擊西。”
柴彬眯了下眼:“何意?”
“必須要將她身側之人同她分開。”蕭廷善緩緩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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