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,沈舒寒再怎麼不濟,也是他的兒子!
她當著自己的面,就痛罵他為廢人,簡直是沒把他沈景川放在眼裡!
沈舒意彎起唇角,半點也不曾避諱秦老夫人的目光,那張冷淡清麗的面龐看似恭敬,眼裡卻帶著明晃晃的挑釁。
“豈有此理!”秦老夫人怒聲道。
秦桂瓊將她拉住,看向沈舒意道:“二小姐這誘蜂水是不是丟的太巧了?你這東西才丟,語姐兒就出了事,恐怕說不過去。”
沈舒意看向秦桂瓊道:“婁夫人說的沒錯,確實巧了些,可丟了就是丟了,我有什麼辦法。”
看著她那副愛莫能助的模樣,秦桂瓊的火氣也瞬間被點了起來。
張錦萍在一旁看的那叫一個兩眼放光,只覺得自己若是有沈舒意這兩下子,這些年也不至於被秦雪蓉給欺負的死死的。
“舒意,好好說話!”沈景川板起臉,沉聲訓斥。
到如今,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這女兒的性子,看似乖巧,卻也絕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。
“爹,當日我讓丫鬟將誘蜂水送去給姚姐姐的路上,丫鬟遇襲,有人將誘蜂水搶走,這事王夫人和姚姐姐都是知道的,您若不信女兒,一問便知。”沈舒意神色從容。
秦桂瓊笑著道:“二小姐確實一張利嘴,這誘蜂水……”
“好了,想害我的人想必只是湊巧知道了這個訊息,不會是二妹妹所為。”一直沒做聲的沈靜語,忽然開口。
秦雪蓉氣得不輕,不明白,沈靜語為什麼會幫沈舒意說話。
沈景川沉聲道:“好了,都是一家人,吵鬧這些做什麼!語姐兒的傷勢如何?八殿下又請動了兩位太醫,來為你診治。”
沈靜語溫聲道:“多謝殿下厚愛,靜語卻之不恭。”
見此,張錦萍不好久留,起身道:“既如此,那我們便不叨擾了,語姐兒若是有什麼用得著的地方,儘管開口。”
沈景川亦不好在女子的營帳中久留,只站在紗帳外,想等兩名太醫診治完再走。
秦家幾人倒沒有走的意思,只是等在一旁。
沈舒意從秦家一行人身側經過時,抬眸瞥了一眼一個做婆子狀打扮的人。
這人身型佝僂,雖穿著棕花襖裙,卻不大像府中的婆子或嬤嬤。
沈舒意同她擦肩而過時,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。
沈舒意眯了下眼,嘖,秦老夫人的動作還真快,這麼短的時間內,不知打哪找來的‘神醫’。
經過婁玉蘭時,沈舒意忽然停下腳步,視線落在婁玉蘭身上,笑著道:“有些日子未見,玉蘭表妹是越來越漂亮了。”
婁玉蘭心下一跳,對上沈舒意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,總覺得像是被人看穿了一般。
張錦萍幾人也順著沈舒意的視線打量過去,婁玉蘭還是那個婁玉蘭,倒沒見哪裡漂亮,也不知意姐兒為何會這麼說。
倒是一旁的秦桂瓊,聽見這話,心頭一動,下意識看向身旁的秦老夫人,生出些不安分的念想。
若是語姐兒和珍姐兒都不成了,是不是也該輪到她們家玉蘭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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