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意伸手接了接飄落的雪花,看著鵝毛般的雪花落在掌心化作一片冰晶:“娘娘仁善,怎麼會讓我這種體弱多病之人久等。”
金珠覺得麗嬪擺明了是要給小姐個下馬威:“小姐,要不我們走吧。”
沈舒意抬頭看著柔熹宮的牌匾,勾起唇角:“來都來了,怎麼能走?”
下一刻,不等金珠反應過來,便見沈舒意一手虛扶住腦袋:“金珠,我眼前有點發黑……”
緊接著,沈舒意眼睛一閉,整個人渾身癱軟,便朝雪堆裡倒了下去。
“小姐!!!”
金珠眼疾手快,一把將沈舒意接住,而後哽咽道:“來人啊!縣主暈倒了!”
*
此刻,柔熹宮內。
柔妃靠在軟榻上,端著茶盞,聽著外面的動靜,懶散道:“我就說你這法子無用,這位長寧縣主可不是常人,豈會被你這種小伎倆所懾。”
麗嬪倒也不在意,只是道:“我只是咽不下這口氣,到如今,我弟弟的死還未查明,可想來怎麼樣都和這位長寧還有那位謝大人脫不了干係。”
柔妃輕笑了笑:“咽不下又如何?如今羽兒在她手裡也沒討到好處,本宮還不是一樣要受著。”
一想到蕭鶴羽的傷,柔妃就心疼的不行。
本以為能借著這次朝宴,將沈舒意解決掉,不曾想,反倒連累了羽兒一身傷,倒還讓她入了陛下的眼。
柔妃身旁的管事姑姑,輕聲詢問:“娘娘,那長寧縣主……”
“請進來吧,傳個太醫好好看看,這人暈倒在柔熹宮門前,本宮若是坐視不理,實在說不過去。”
“是。”
麗嬪見著沈舒意,關切道:“縣主可有大礙?是本宮的不是,倒讓你受了風寒。”
沈舒意麵色蒼白:“多謝娘娘掛念,臣女無礙。”
柔妃讓人給沈舒意上了壺熱茶、賜了座,這才對麗嬪道:“數九寒天,你怎麼好讓縣主在外面久等,實在不該。”
“姐姐教訓的是。”麗嬪乖巧的應聲:“縣主心地仁厚,想來不會怪罪本宮。”
說罷,她拿出一串紫檀佛珠:“對了,這就是本宮提起的那串佛珠,還請縣主幫忙看看上面纂刻的經文。”
話落,麗嬪的貼身姑姑將佛珠交到沈舒意手上,沈舒意仔細看過:“是《平安經》,用來乞求家人平安富貴、子孫長壽的。”
“原是這樣,可惜,本宮這願望怕是要落空了……”麗嬪意有所指,視線卻緊盯著沈舒意。
沈舒意神色如常,將佛珠交給金珠:“寓意自然是極好的,只是世事終無常。”
金珠將佛珠交還給麗嬪,可誰知,麗嬪伸手後,用力一扯,一把便將佛珠扯斷。
瞬間,數十顆佛珠噼裡啪啦的掉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彈跳的到處都是。
金珠愣了片刻,本能的看向麗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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