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謝娘娘恩典。”
“走吧,也該去太和殿了,沉香,把哀家那支藍寶金鳳步搖拿來給長寧縣主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時,沉香姑姑端著托盤上前,托盤上,擺放著一支格外精緻的赤金步搖,步搖通體呈金色,只是金鳳的嘴裡銜著一顆極大的藍寶石。
因著是藍寶,不算張揚,偏又自有威嚴,讓人難以忽視。
“戴著吧,你與哀家也算投緣。”
“謝娘娘。”沈舒意將頭上原本戴著的花簪取下,換成步搖,少女身上,初現雍容。
未時一刻,沈舒意同太后一道進入太和殿。
太和殿內,紗幔繚繞,金碧輝煌,一眼望去,大概設了三四百席。
眼見太后和皇帝露面,群臣見禮。
沈舒意因為跟在太后身側,倒是不必再多問安,她不動聲色的打量起臺下的席位。
很快,便見到今日後宮的宮妃中,多了一個眼生的女人。
女人溫婉柔和,眉宇間帶著幾分冷淡,似乎不常笑,但沈舒意仍能從那張臉上辨別出她年輕時的模樣——湘妃。
因為從未見過這位閉門不出的‘寵妃’,沈舒意便多了些留意和打量。
讓沈舒意意外的是,湘妃頭上戴了一套質地上呈、色澤溫潤的白玉頭面,在一眾金晃晃的髮飾裡,顯得柔和又清麗。
可讓沈舒意在意的是,那頭面所用的玉質。
她對頭面首飾雖算不得精通,可前世接觸的多了,總算有些瞭解。
那白玉的玉質通體無瑕,清透潤澤,是難得一見的美玉,更重要的是,那玉上沁潤著一層和煦的柔光,能折射出異樣的神采。
最重要的是,它讓沈舒意想起了在蕭鶴羽的獵場中死去的少女……
少女死前,將一枚玉佩緊緊塞進她手裡。
沈舒意至今沒能猜透她未說完的話,只是那玉佩的玉質,倒同湘妃身上的白玉頗為相似。
大幹年關,各地邊關將領受詔回京,更有各國使臣前來問候。
沈舒意站在太后身側,看著臺下眾人,第一次真切的感知到權力的滋味。
此時不是朝堂,卻又勝似朝堂。
沒多久,幹武帝宣佈開席,歌舞助興,一行使臣各懷心思,紛紛送上賀禮。
這時,羅國使臣上前道:“早就聽聞大幹的勇士英明神勇,我羅國皇子殿下,今日想要上前請教。”
“你們羅國這是什麼意思?新歲將至,你們卻要在這個時候兵戎相見,我看是存了心的挑事!”有朝臣站出來呵斥。
羅國使臣道:“大幹自稱以武立國,我羅國帶著誠意而來,難道你們是怕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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