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夏公主本就折了一條手臂,哪裡爭得過,沒多久,王太醫便從元夏公主的戒指和手鐲中,發現了一些細小的香珠。
元夏公主所用的戒指有開合設計,蓋子翻開下面藏的便是一些香珠,而戒指表面則採用鏤空設計,香珠的氣息足以從戒指中飄散出來。
手鐲更是如此,只是手鐲中的香珠更大些,隨著元夏公主的動作,會有淺淡的氣息飄散出來。
“果然是你們元夏居心叵測,要謀害我陛下!”
有朝臣一見,立刻叩了一頂大帽子出來。
“不對,若是這東西能讓猛虎發狂,那她彈琴時那虎又怎麼會格外乖順?”
有人才發出疑問,王太醫便回話道:“啟稟陛下,這香丸經微臣等查證,是可以安撫神經和使人放鬆的香料。”
一聽這話,元夏公主冷笑道:“我到大幹水土不服,今日失眠,故而隨身攜帶了這種凝神靜氣的香珠,倒不知有何不可?”
王太醫皺眉道:“公主所戴的分量太過,要知道您所戴的數量足以讓猛獸都變得乖順。”
“你這意思是我在作假了?”元夏公主怒聲開口,心一點點涼了下去。
她知道,只怕今日在大幹無法全身而退了。
王太醫再度開口:“何況若公主失眠,為何將這種香珠戴在身上?公主只需將其放在香爐,夜裡點燃即可,公主隨身佩戴又是為何?”
元夏公主面無血色,顯然那傷處就算被仔細包紮處理過,她也撐了太長的時間。
若非婢女一直支撐著她的身體,怕是她隨時都會倒下。
“本公主喜歡這個味道,你們幹國這是何意?是在審問本公主嗎?”元夏公主顯然不打算低頭。
幹武帝冷聲道:“我大幹自然無權審問公主,只不過公主此舉可是在謀害我大幹皇族,看來,朕倒是要同你父皇討個說法!”
下一刻,不等元夏公主再開口,幹武帝便沉聲道:“元夏公主意欲挑撥大乾和元夏的關係,居心叵測、圖謀不軌,謀害我大幹皇族和眾臣,來人,把她押下去,送信給元夏國皇帝,闡明此事!”
因為知道走不了,元夏公主倒也沒掙扎,由著侍衛推搡著自己,踉蹌著離開。
只是沒走出幾步,她停下腳步,忍不住回頭看向太后身側的那名少女,緩緩道:“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她能馭虎確實是因為這香丸,可這位長寧縣主又是怎麼做到的!
沈舒意彎起唇瓣,只是道:“舒意不懂公主在說什麼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元夏公主笑出聲來,依舊不甘。
一場鬧劇結束,別國使臣一時間倒也都安分下來。
大殿上的血水和狼藉很快被收拾乾淨,朝宴繼續,氤氳的暖意中一片歌舞昇平,仿若方才什麼也不曾發生過。
直到有人抬頭看向殿外,不由得開口道:“下雪了!”
沈舒意抬眸看去,天色已黑,燈火通明的大殿映照著外面的夜色,鵝毛大雪在光影中紛紛揚揚的飄落,遠遠看去,雖不真切,卻已是一片銀白。
“看樣子是一場大雪。”太后輕聲開口。
沈舒意體貼道:“俗話講瑞雪兆豐年,想來今年一定是個好年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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