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殿下蕭子騫能征善戰,頗受將士擁戴,且其做事果決乾脆,聲望最高。”
沈舒意倒也這般看,緊接著, 便聽沈舒寒話鋒一轉:“不過,七殿下並不擅長處理政事。”
沈舒意神色凝重,沒錯,這是個致命傷。
若說起來,還是蕭廷善更擅長這些,眼下他身體頗有起色,蕭允誠和蕭鶴羽又接連倒臺,他近來自己倒是爭取了些差事。
不過,沈舒意倒未把這些放在眼裡,畢竟,根基太薄,名聲太壞,難有真正的能臣賢士會拱他驅使。
一想到這些,沈舒意就忍不住又想起前世的昭王……
查了這麼久,竟然始終沒有什麼線索,沈舒意越發覺得這事非比尋常。
畢竟當年蕭廷善和六皇子的身世,尚且都能查到些蛛絲馬跡。
怎麼湘妃的兒子,反倒像是憑空失蹤?
若是如此,那隻能說明,所有的痕跡都被人有意抹去。
前陣子,她給童貫遞了訊息,讓他在宮中替她多留心此事,只可惜,至今音訊全無。
這位不知死活的九皇子,也不知到底是人是鬼。
“黎氏部族的長老如今已經和蕭廷善聯絡在一起,你一定要萬事小心。”行至考場門前,沈舒寒停下腳步。
“哥哥放心,連城先生準備的能驅散蠱蟲的藥粉,我一直隨身帶著,蠱蟲難以近身。”沈舒意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“哥哥此去,必定鵬程萬里。”沈舒意輕輕笑了笑。
真好,這一世,哥哥終於和前世的結局不同,他一定會站在這個時代的潮頭,成為最璀璨的星星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沈舒寒摸了摸她的髮絲,神色從容。
沈舒意沒再相送,站在原地看著他進了考場,只覺得滿足。
直到再看不到沈舒寒的身影,沈舒意才收回視線,往回走。
金珠道:“小姐,自打上次二公子的事後,老夫人一直病重……”
沈舒意神色平靜:“祖母是心病,我已經請連翹替她看過,她心結難解,鬱結於胸,什麼靈丹妙藥怕也都是沒用。”
一行人不急不緩的往回走,此刻,不遠處的一家酒樓二樓。
衣著樸素的秦雪蓉,捧著手裡的瓷盅,緊盯著沈舒意的蹤跡。
她腦海裡不由得回想起昨夜那陌生人的話。
“我知道你與沈舒意有仇,我也如此,所以我給你這個機會,只要你能將這蠱蟲種到沈舒意身上,就能得黃金千兩!”
“不過她身上有驅除蠱蟲的藥粉,你需要近身後,劃破她的手腕,才能成功將蠱蟲種到她身上。”
眼見沈舒意幾人越走越近,秦雪蓉收回思緒,轉身下樓。
不管能不能成,她都要試一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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