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方交戰了大概一個時辰,對方忽然響起密集的鑼聲。
沈舒意皺起眉頭,元夏攻勢正足,雖未必能破城,卻也不至於在此時退兵,這個時候士氣正足,實為下策。
“快撤,王爺的大營又遇襲了!”對方的將領急聲開口,怒罵不斷。
沈舒意從這聲中,聽出些不尋常來,讓九儔找了個沒有戰力的傷兵,詢問情況。
不多時,九儔回來,沉聲道:“是蒼狼王率八百人奔襲敵軍主帳,敵軍主帳由元夏寒梟王坐鎮,寒梟王乃元夏王庭的第三子,亦是皇位的有力競爭者,此人驍勇善戰,偏偏不是蒼狼王的對手。”
“這段時日,大幹雖只守不攻,可一旦元夏攻城,這位蒼狼王就會率軍奔襲,前去偷襲元夏大軍主帳,刺殺對方的寒梟王。”
心情不好要找寒梟算賬,心情好也要去找寒梟算賬!
雖至今沒能得手,可一支八百人的輕騎兵,卻如入無人之境,防不勝防,直把對方氣的吹鬍子跳腳。
更聽聞,前次夜襲,蒼狼王的箭,射中了元夏寒梟王的左臂,以至於元夏將士們草木皆兵,生怕自己的三皇子折在此處。
沈舒意不由得笑道:“他這動作著實是快,想來元夏才一攻城,他就率軍突襲去了。”
不過這蒼狼王也實在猖狂,如此無異於將元夏的臉面踩在腳底下,可偏偏,不論他們如何佈下天羅地網,愣是沒能將蒼狼王一行人留下。
戰事短暫的結束,沈舒意轉身打算回到大營。
營帳中,謝璟馳還未回來,沈舒意等了許久,始終沒見 他人,好在他這一道將扶光和碧城也帶了過來,當下問道:“謝璟馳還沒回來?”
“回夫人,大人在營帳中商討軍情。”
沈舒意點了點頭,便也沒再追問,只是帶人去了傷患的營帳,幫著醫官和郎中們治療傷員。
忙了好一陣,沈舒意總算鬆了口氣,總算空出些時間,同連城先生說上幾句話來。
“師父,可有什麼草藥,能造成眾人中毒的假象,但用此物後,又可以快速恢復體力?或者,服用解藥後,可以快速恢復?”
聞言,連城不由得笑道:“你倒是同王爺心有靈犀,想到一處去了。”
沈舒意愣了片刻,連城低聲道:“這藥倒是有很多種,只不過將士們數量太多,合適的又數量不夠,沒法用到大部分將士身上。”
沈舒意沒做聲,這確實是個問題。
畢竟黎氏部族只管下毒,倒不必想解毒這麼麻煩的事。
且方才他打聽過,此前先生替他們解毒,用了不少草藥,將士們多是花費了兩三日才恢復,怕是很少有東西能做到立竿見影。
可若是將將士們假裝,人員太多,人多口雜,難免會走漏風聲。
“別急,我已經想出來了,這草藥山上倒有不少,不過黎氏部族不乏精通醫術之人,所以我們不能只採那幾種草藥,所以我命人將山上所有可用的草藥都採摘下來,如此,便會耽誤些時間。”
“師父就是聰明。”沈舒意忍不住拍起馬屁。
沈舒意思量著,元夏總是這麼不痛不癢的打上幾次,實在厭煩,這五萬的兵馬,說少可當真不少,他們倒是跟玩一樣就派了出來,想來就是想試探深淺,打探訊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