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反駁中,又夾雜著一股不為覺察的底氣不足。
他無法說出知道姬如硯殺了清然時,除了刻骨的痛,還有那麼一絲濁氣釋放的酣暢。
他當然不會承認。
這些都是別人的錯,他都是被推著一步步走到現在。
小時候被人欺負打回去是這樣。
別人辱罵他的妻子他殺了也是這樣。
奪權,選擇九皇子也是這樣!
他有什麼錯!
“柳清然,你就是在為你的不忠找藉口!
你這個賤人,是我瞎了眼,竟為了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!
不乾淨的東西,早就不該留的。
你想和他雙宿雙飛,別做夢了!老子不要的東西,毀了也不可能給別人!”
秦望川眼神瘋狂,神色癲亂,握手的刀一沉。
關鍵時刻,穆大業甩出一柄飛鏢,正衝秦望川額心。
秦望川急速一偏頭。
借這機會,穆大業抓住了他的手腕,奪下了刀,並一腳將他踹出去。
柳兒軟軟的倒下,昏迷。
“柳兒!”
秦望川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,若是以前,穆大業怎會是他的對手!
他恨得心肝肺疼,卻也知道,再不跑,就要死在這裡。
穆大業看著他逃走的背影,連忙吹哨,脫光衣服將柳兒全身包裹住,抱著她上馬去追。
決不能放虎歸山,讓秦望川有再次剿殺明安縣的機會!
一逃,一追。
直到一處波濤洶湧的河流,秦望川的馬被穆大業的飛鏢擊中,狂躁中將人摔下了馬。
穆大業長刀一擲,正中秦望川的後心。
隨著巨大的落水聲,秦望川消失了蹤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