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......”
“你能不能快點!我真煩了!姬如硯,我耐心有限!”
男人被呵斥的不敢再磨蹭,心裡其實也升起了期冀。
也許,可能,或許......情況沒有那麼糟糕?
青青,是神醫。
“把衣服全脫了。”
“這,有必要嗎?”
“我不想再說第二遍!”
陸青青眼神嚴厲,見他垂著頭,慢吞吞的動作,實在等不及,上前一把扯掉了他的披風,扔一邊。
然後快速的把他扒了個精光。
“褲子也脫了,躺床上去!”
“這,為什麼連褲子都脫?”姬如硯睜大眼,像個被逼迫的純情的小傻子。
“你這不廢話嗎?不脫褲子我怎麼檢查?”
“你給別人也這樣全面檢查?”
這聽著還像是吃醋了,眼睛裡也帶著緊張,不錯眼珠的盯著陸青青。
“哎呀,放心了,男科都給四喜和老龐看,不然我收男徒弟幹嘛用的?
到現在為止,我只扒過你一個人的褲子。”
她只扒過他一個人的褲子。
這話比剛才的公子絕色皎如月還有衝擊力。
姬如硯腦子像被灌了迷魂藥,嘴角無意識就翹起來了,眼睛卻閃爍著不敢抬起。
在陸青青的命令下,不知怎麼就躺到了床上。
又不知怎麼的,四肢被綁住。
然後被“唰”扒掉褲子的時候清醒了。
“青青,你幹什麼?”他撲騰起來。
滿臉漲紅,恨不能把自己蜷縮成一個球。
陸青青輕蔑一笑,就知道他會這樣。
不肯安安穩穩的讓她檢查。
所以趁他迷糊先綁住。
......的麼那麼怎面畫幅這,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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