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上首位,神色淡淡,看不出情緒。
田勝又說了一通表忠心的話,就開始了歌舞表演。
隨著舞姬越來越露骨的動作,還有底下將士開始不規矩的手,穆大業頻頻看向姬如硯。
姬如硯沒什麼表示,他也就忍著,不喝酒不吃菜,低著頭拿袖子擦拭著劍柄。
直到一個女人旋轉了一圈落向他懷中,他本能的一把就將人給掀翻了。
喧鬧聲樂聲立停。
本就時刻關注這邊動靜的賀知府和田勝連忙站起來。
先讓人靠近穆大業,也是為了試探姬如硯。
穆大業接受了,那什麼都好說了。
穆大業不接受 ,那他們得費些心思了。
可沒想到,穆大業不但不接受,還這麼粗暴!一點面子都不給啊!
“穆老弟可是不喜這個,那再換一個來。”田勝又要揮手喊人。
“不必了!”穆大業冷硬的說。
姬如硯開口:“穆將軍家中妻子管的嚴,田將軍就別費心了。”
他又側目淡淡斥責:“你不喜就不喜,呵退就是,何必這麼野蠻,把人給傷了。”
穆大業低頭:“屬下知錯。”
田勝大笑起來,“原來穆老弟還是個懼內的,想必弟妹應該是個大美人,不然......”
穆大業眼神驟然犀利,帶了殺意。
田勝的話就卡在嗓子眼裡。
雖然都是軍人,但地方駐軍和征戰殺伐的軍人也是不一樣的。
田勝老了,在地方上的安逸生活早已磨沒了昔日的錚錚鐵骨。
穆大業還年輕,儘管入軍時日尚短,但殺敵經驗十足,淬鍊出一身本事和凜凜殺伐之氣。
讓田勝心中膽寒。
姬如硯手一下一下的點著桌子,什麼表示都沒有。
田勝挺沒臉,但也不敢再亂說。
畢竟穆大業是姬如硯的親兵。
賀知府開始打圓場,把剛才那批舞姬趕走,又招來一批。








